布萊澤,格陵蘭,還有贗造師三人在祭司屋集合后,格陵蘭盯著布萊澤,突然說道。
“布萊澤,你是不是變高了。”
“有嗎?”布萊澤有些興奮,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對身高都有些敏感。
雖然他變身為白銀狼人之后,有著三米多的身高,但他想在沒有變身之前,也有一副大塊頭的身材。
“有。”格陵蘭將神杖插在了地上,一本正經的比劃著布萊澤和神杖之間的高度。
“高出來大概一厘米左右,準確的說是腦袋高出來一厘米,但其他地方都沒有變化。”幾乎可以用人眼掃描儀來形容的贗造師補充了一句,給出了更加精確的回答。
“哦,那不是變高了,是被打出來一個包,還沒有消呢。”布萊澤遺憾的嘆了口氣。
“什么!?”
格陵蘭大驚失色,像是知道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一樣。
這確實難以置信,布萊澤居然會被打出來一個包,別看現在布萊澤和他們一樣是受賜福者模板,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比人與狗之間的差別還要大。
就布萊澤那高的堪稱社會的黑暗般的屬性,肉體自帶的防御力都快比的上防具了,更不要說布萊澤的反應能力,能打中布萊澤的腦袋,并留下一個包得是多么可怕的敵人。
那個敵人能在布萊澤頭上留個包,那就能取下布萊澤的腦袋。
“是不是有敵人,什么時候!?”
“敵人?應該說不上是敵人,只是一個送信的。”布萊澤如實的說出了多角混種祭司的事,不過隱瞞了舊時代神明的事。
“什么!?”
格陵蘭眼睛都要噴火了,她怎么才離開了不到十分鐘,就有這種妖魔鬼怪找上門了。
說好的她才是引發事件的人呢,怎么都來找布萊澤了,合著布萊澤不僅女性關系混亂,連敵人關系都混亂了!?
別都來找布萊澤啊,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對方很強嗎?”
“鑒定不出來,那家伙身上應該有隱藏狀態的特殊裝備。”
“嘖,還有點本事,不愧是能在布萊澤腦袋上留個包的對手,難不成那家伙的真實身份是大獸神的分身?”格陵蘭咬著指甲,滿臉的陰郁。
這已經不是在她的看管下,布萊澤依舊找出了大麻煩這么的問題,而是作為這場事件的主角,她居然被布萊澤搶走了【風頭】,一股十分強烈的【ntr】和【被小瞧】的感覺讓她相當的不爽。
布萊澤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倒是想解釋一下這個包其實是天照打的,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剛好格陵蘭在對待野蠻獸人的態度上有點輕視,要是能借這個機會讓格陵蘭認真起來,也挺好的。
“嗯,就是這樣,我想這是因為野蠻獸人那邊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動向,正式向我們宣戰的證明。”
“宣戰是有些夸張的說法。”贗造師搖了搖頭,“野蠻獸人是沒有必要和我們產生正面沖突的,它們是防守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