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陽光明媚,格陵蘭卻遍體生寒,毛都炸起來了。
布萊澤笑的一如既往的陽光燦爛,卻因為背著陽光顯得詭異無比。
這種感覺就像是恐怖的靈異現場,不管笑容多么的陽光,都會顯得十分的可怕,尤其是突然出現,帶著一點【暴露真面目】韻味的。
布萊澤笑容收斂了起來,格陵蘭那頭腦風暴嘩嘩的他都快能聽見了。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我教的,你不要造謠啊,什么讀指令啊,卑鄙伎倆什么的,都不是我教的啊。”格陵蘭猛地搖頭,貓耳晃來晃去。
布萊澤選擇性的忽視了格陵蘭試圖撇開關系的話,無奈的攤了攤手。
“不是你經常抱怨一些其他世界為了掏光你的財富,而用的卑鄙伎倆嗎?”
“有~~~這么一回事嗎?”
格陵蘭拉長了聲音,給自己一些回憶的時間,答案是有,抱怨垃圾游戲的倉檢,抱怨垃圾游戲的抽獎概率根本就是假的,抱怨垃圾游戲保底都會歪。
不抱怨這些,她怎么能玩的下去。
可怕的是布萊澤還真把這些純輸出負面情緒的話給聽進去了,要是換做平常,她都要感動的冒鼻涕泡了,但現在她只覺得瘆得慌。
布萊澤是真的什么都聽進去了,還給用起來了。
現在想想平常布萊澤認真聽她抱怨的樣子,換個濾鏡可是真的瘆人。
“我的底線是保底不能歪,否則我和你割袍斷義!”格陵蘭悲憤交加,像是看到了屠龍少年變成了惡龍。
“你把我當做什么人了,我怎么會做讓你討厭的事,而且出貨率挺高的,由茉莉保證出貨率有2%。”
“是嗎?那太好了!”
格陵蘭立刻就高興起來了。
這幅畫面在準備走出祭司屋的贗造師看來,就像是布萊澤只是保證了不違背格陵蘭的十分淺的原則,格陵蘭就會贊同布萊澤所有的行為一樣。
某種意義上來說,兩個人都挺寵對方的。
“不過你雖然這么說了,我還是不會幫你送這件衣服的。”格陵蘭語氣一變,又回到了正題。
“就當是提前練習了。”
“練習?練習什么?”
“當然是送比基尼啊,至于送給誰,我就不報名字了,一個個報不僅像是報菜名,還容易暴露我內心的支持度排行。”
“還有排行榜!?”布萊澤被格陵蘭突如其來,且光明正大的正面一擊打得猝不及防,慌了神,還結結巴巴的。
“我,我聽不,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都提出要用比基尼當做參賽標準裝束的比賽了,送給【一些】重要的女性友人比基尼不是很【正常】的嗎?”
格陵蘭猛地突進到布萊澤面前,扭頭的特殊角度讓她整個貓臉變形,靠近的左眼放得格外的大,像是占據了一半的臉一樣。
“那明明是你讓我做的?”
“我只是提出了【建議】而已,但是選擇這么做的不是你嗎?你心底不也有同意的部分的嗎?怎么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