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公會長零雙手背在身后,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從那家伙被招安了之后,他的地位反倒下降了。
他這樣的頭部玩家不應該得到官方的尊重和愛戴嗎?沒有也就算了,來找他麻煩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
“那是因為會長你不僅不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個劣跡斑斑的惡徒吧。”
沃德西弗一邊記錄著不遠處天使種萌新玩家們的戰斗方式,一邊吐槽著公會長零。
“你很有故意把事情變得嚴重,一發不可收拾的嫌疑,并且絲毫沒有自己收拾爛攤子的想法,只會在旁邊看笑話。”
“至于一時裝作好人,結果在關鍵時刻背叛的行徑……應該不用我提醒你,這樣的事你做過多少次了吧。”
“但我現在又沒有那么做了,不如說我從良很久了!”
“你不是改了,變了,而是單純的自己也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就像玩累的惡劣熊孩子暫時的安分下來。”沃德西弗翻了個白眼,用上了一百年也不過時的梗。
“你這樣反而更危險,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突然恢復了活力,開始搗亂。”
“與其在思考你是不是罪魁禍首上浪費時間,還不如一棍子打死,反正搞錯了也不虧。”
“更不要說你還有當自爆炸彈,送大家一起上西天的怪癖。”
“舉個例子就是,在狼人殺中,哪怕你不是狼人也得先把你給投出去,因為你不是狼人更危險。”
公會長零眼角一陣抽搐,偏偏他還反駁不了,沃德西弗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錯。
要是換做別的時候,他只會謙虛的接受這樣的贊美,但他現在可真的在當好人。
“一般來說,我這種混沌單位當好人的時候,不是安全感十足嗎?不應該很受歡迎嗎?”
“十件事里面做了六件好事的,才算是混沌單位,你現在最多做了0.5件好事。”沃德西弗毫不留情的揭穿。
要是公會長零惱羞成怒的和他單挑,沃德西弗會心滿意足,要是公會長零忍住了,他也不虧,能讓公會長零啞口無言的機會可不多。
公會長零當然是選擇吃下這個虧了,和沃德西弗這個職業選手新秀對決太花時間了,就算贏了也只會被繼續糾纏。
“比起這個,你覺得獸人領土上重新出現封王封將的特殊個體意味著什么?”
“大獸神要復蘇了唄,就算不是,也絕對和大獸神脫不了關系。”沃德西弗沒有從天使種萌新玩家們身上收回視線,只是分出了一些精力回答公會長零的問題。
“但如果不親眼看一眼,我們也很難判斷如今出現的封王封將獸人,是不是曾經大獸神冊封出來的封王封將獸人,指不定就是什么只有外形接近的扭曲之物。”
“順帶一提,要是發生了這種事,你肯定會被懷疑是蠱惑野蠻獸人們的幕后黑手。”
“我沒做啊!”
“但你看來像是會這么做的人,而且有前科。”沃德西弗暫停下了錄制,扭頭看向了公會長零,“你怎么這多能對應各式各樣情況的前科,我都不知道該為此感到可悲,還是為了世間正道消滅你。”
公會長零黑著臉,這下他多少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處了,過去的惡趣味而帶來的快樂變成了回旋鏢砸在了自己的臉上,又酸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