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是你啊?”
格陵蘭耳朵很尖,一下就聽到了贗造師的喃喃自語。
她心里一緊,想到了布萊澤和贗造師的好像有事瞞著她,又好像沒有瞞著她的默契舉動。
“你們不會真背著我在做什么嗎?”
“沒有啊。”贗造師搖了搖頭,指了指格陵蘭對面那個從地里面爬出來的獸將,“小心你后面。”
“后面?”
格陵蘭轉過頭,獸將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在獸人的戰斗中,尤其是野蠻獸人的戰斗中,只要能贏,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
活下來的才是強者。
“偷襲?”
格陵蘭的左手如同閃電般刺出,重擊獸將的側腹,力量貫穿皮肉,直擊肝臟。
獸將因疼痛,不受控制的捂住受擊點,蜷曲身體的瞬間,格陵蘭彎曲手肘,一個肘擊直砸獸將的后心。
咚——
獸將的心臟因為這沉重的一擊,短暫的停跳,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抱歉,體型在大型以下的個體在我的狩獵范圍內。”
換做普通的獸人,在格陵蘭的這一肘擊下,大概已經永遠的失去意識了,但封將后的獸將在生命力上已經完成了蛻變。
后心的肘擊只讓獸將失去意識不到3秒鐘,3秒后它便爬起來,朝著格陵蘭發動了兇猛的攻勢。
作為野蠻獸人中的頂點,并吸收了數量驚人的靈魂火焰完成蛻變的個體,自然是什么都精通。
近有超高的攻速和會讓人手忙腳亂的野獸般攻勢,遠有無比靈活的移動能力,還是能使用大獸神禱告釋放遠程攻擊,給自己的武器附魔,給自己施加強化狀態,甚至還會狩獵周圍觀戰的野蠻獸人,通過殺戮恢復自己的體力。
這幾乎是一個期末考試級別的強敵,考驗挑戰者在平常的戰斗中有沒有偷奸耍滑,或者依賴某些能力。
但它的敵人卻剛好又是出題老師級別的格陵蘭,在看似胡亂兇狠的攻擊中如同蝴蝶般隨意穿梭,棍出如龍,一旦拉開距離,又是花哨無比,卻暗藏殺機的花蝴蝶般的飛鏢。
獸將還活蹦亂跳的,但在布萊澤眼里已經死了,問題是獸將死之后的事。
野蠻獸人們接受了格陵蘭的頭領挑戰,那么格陵蘭勝利后,它們就會接受格陵蘭成為它們的頭領,不再野蠻嗎?
不可能。
野蠻獸人信奉的是大獸神,如果格陵蘭做出了違背大獸神信仰的事,那么就會被自動判別為背棄部落,所以戰勝了獸將也改變不了他們接下來要繼續亂戰的結果。
但這場戰斗是有意義的。
贗造師在所有野蠻獸人都停止活動,圍繞著頭領挑戰的時候,利索的沖向了導致龍脈惡化的尖銳建筑,布置能頂替掉尖銳建筑,修復龍脈的風水格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