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雌獅們的過程相當的方便,雞每天的日常就是在不需要當布萊澤坐騎的時候去巡視雌獅們的領地,美曰其名是代替布萊澤去慰問雌獅們。
這倒是真的,雞說過,奧丁有兩只鳥——就是被干掉的福金和霧尼去監視九界,主要是觀察中庭,也就是人類世界來確定信仰和王權的穩定。
布萊澤成為了三代獨眼和阿斯加德之王,在配置上有些少。
奧丁有兩只鳥,兩條狗,還有一匹馬,被篡位繼承到巴德爾后就只剩下兩只鳥和一匹馬了,等到輪到布萊澤的時候,兩只鳥和馬也被干掉了。
要不是馬的能力和兩只鳥一部分的能力被雞獲得了,那布萊澤可就只繼承了一個到處都是毛病的英靈殿了。
所以雞主動擔下了這所有的責任,當然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對雌獅們見不到布萊澤的關懷。
沒辦法,布萊澤就沒有停下腳步過,一件事解決了就要去解決另外一件事,要不是身體也越來越棒,早就過勞死了。
布萊澤也相當感謝雞在這方面的體貼和幫助,要是雞沒有提,那說明雌獅們并沒有什么危險,要是雌獅們出現什么意外,他也能借助雞的【穿梭z】迅速抵達現場,不會遲到。
他是對雌獅們有些愧疚的,他放了阿卡迪亞很多次鴿子,雌獅們的也不少,雖然他確實在因為大事件而奔波,而疲憊,但他要是有空閑時間稍微再勤勞點,堅持點,起碼能去看看她們。
不過也托那些一次又一次規模大的危機的福,能威脅到雌獅們的怪物都會被那些大危機吸引注意力,并成為短暫的盟友,從而失去威脅性。
這一次打算將領土分配給雌獅們管理,就是他想出來的,努力一點的方法。當然,也有一部分給她們【名分】的意思。
在對待雌獅上,他確實有點黑心了,就給了大致的,沒有什么直接好處的目標就不管了。
“哈~~”布萊澤坐在蛇的后背,仰起頭,長長的吐了口氣后掰著手指數起了日子,“還有三個月我才十八歲,但我現在就開始想念以前沒什么煩惱的日子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稚嫩的肩膀是不是扛得太多了。”
“有點。”蛇的聲音直接在布萊澤的腦海中響起,“但絕大部分的時候都身不由己,要么扛起,要么失去。”
“你是不是有點太悲觀了,我抱怨歸抱怨,但想的可比這開朗多了。”
布萊澤站起身,用力伸了個懶腰,朝著廣闊無垠的天空張開了雙臂。
“想點積極的吧!”
“時勢造英雄,我抓住了那個機會,成為了受人敬仰的英雄,那些責任也不過是我站在舞臺上必然要接受的東西。”
“抓住了機會嗎?說的如今這些的所有好像是都是你憑借運氣得到的一樣。”蛇低語著,回憶著,她與雞一體兩面,所以相當于從少年故事的開頭一直看到了如今。
這個少年可還記得骨頭斷了多少次,肌肉撕裂了多少次,流了多少的血,面對多少次艱難可怕到無法呼吸的絕望。
他被巨人踐踏過,承受過從天空墜落而來的天堂,如今的血液中流淌著毒性不亞于惡神血液的金倫加鴻溝中的河水。
前不久他還承受了來自提亞馬特圣骸,堪稱開天辟地般的,足以誕生星云的咆哮,其中哪一個是能靠運氣渡過的。
即便曾經的她們期望少年走向世界的高峰,但從未期待過他災難連連,往往尚未享受一場勝利所帶來的榮光,下一場危機就接踵而至。
他哪是運氣好,分明是運氣差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