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睜開了眼睛,眼睛死死的盯著奧丁。
“你要向我保證,諸神黃昏并不會影響他。”
“他是三代獨眼,又是二代芬里爾,諸神黃昏與他何干。”
“好,把幽靈船開來。”
海拉點頭答應,站起身,走向臺階與奧丁擦肩而過。
“……他,現在干什么?”
“游山玩水,尋找真愛。”
“哈啊!?”
……
“哦,真漂亮啊。”
布萊澤蹲在小溪旁,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嘆,他實在是詞窮,每次說的話都差不多。
“你這家伙,到底背著我去過多少地方了。”
“這不是提前為你踩點嘛。”雞厚著臉皮,用胸脯壓著布萊澤的后背,做著在背后捏肩討好的動作。
“我又沒有怪你。”
布萊澤翻了個白眼,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今晚的天氣很好,星星閃耀,他很輕松的就找到了南魚座。
他將【玫瑰的貞潔】拿了出來,對準了天空的南魚座。
毫無反應。
又將戒指浸泡于水中南魚座的倒映,一樣毫無反應。
布萊澤起身拍了拍手后拿出地圖尋找著下一處。
雞壓在布萊澤的背上,一邊用羽翼指著地圖,一邊嘰嘰喳喳的介紹風景,就像是他們是真的為了玩一樣。
他們去了一處又一處,即便每一次南魚座都無動于衷,他們也毫不氣餒,熱情的繼續去下一處。
布萊澤拋著手中戒指,戒指不知道在天空中翻滾多少次,它內斂于玫瑰與尖刺的雕刻中的光芒在一個個風景后順著雕刻開始蔓延。
似乎再多走幾個地方,讓那光完全充滿雕刻,這個真愛的戒指就真正的蘇醒了,完成了。
但布萊澤依舊不急不慢,按照自己的節奏走著,即便他意識到按照現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咸海水提亞馬特入侵之前完成。
終于,在第五天,懸浮島抵達獅子的右眼的正上方,垂掛了接近萬米的骨架即將和底座對接,擎天巨柱的完成進入了倒計時。
這是咸海水提亞馬特入侵前要面對的第一道考驗,一旦失敗,等于他們失去了天空,無法抑制住咸海水提亞馬特的全面入侵。
但布萊澤卻依舊不受影響,將【格萊普尼爾】拉扯成了魚線后將【玫瑰的貞潔】綁在【格萊普尼爾】的底端后拋入了倒映著夜空的河水中。
就在布萊澤覺得這一次也是無功而返,準備的收桿的時候,水面泛起了一陣漣漪。
布萊澤表情一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水面,天空中映照在河面上的南魚座動起來了!
南魚座靠近了戒指,但不像是試探性的要咬戒指,而是氣勢洶洶的,像是被煩的受不了的筆直的咬上來了。
布萊澤只感覺雙手一沉,整個人被直接拽了出去,映照在河水中的南魚座咬勾了,并無比兇猛的直接沖刺了起來,而她的目的地是河流連接的海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