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命卻回以啃食,朝著張開了血盆大口,殘忍的將它們撕扯吞咽。它們甚至因為中并沒有多少養分而直接將吐了出來,肆意的踐踏。
或許只需要一顆廉價的巧克力就能讓它脫離痛苦,或許只需要有一個生命接住它的,它就能得到救贖,但那顆巧克力并沒有出現,它的也落在了地上被踩碎,它對生命表達的愛伴隨著那些被扯下而枯萎。
生命樹不再啼哭,而是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靜。
啃食著生命樹的怪物們一個個陷入了僵硬,死亡是寂靜的,它的到來悄無聲息,只有離開的時候才會在它們的額前留下一絲血跡。
漆黑的,如同細針般的樹枝緩緩收回了生命樹中,大地開裂,巨大的而粗壯的樹根將怪物們的尸體卷起拖入了大地的深處。
大地縫合,就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生命樹的憤怒只會如此嗎不,那只是開始,它不再充當著生命的捍衛者,從平衡生態的位置向著支配生態的位置轉變。
那并不是很困難的事,能制衡強大霸主的存在又怎么會做不到支配生態。
大地以生命樹為中心向外擴散著某種無形的沖擊,被沖擊掃到的植物開始了共鳴,回應著生態霸主的命令,屈服于生態霸主,并將自己向著生態霸主的方向進化。
仿佛一直是作為食物,默默的存在于生物鏈最底層的植物開始對朝著它們肆意掠奪的動物們發動了反擊。
它們生長出堅韌的枝條抓住動物,用刺貫穿它們的身軀,攝取鮮血獲得養料,它們不再長出果實,而是直接將種子植入動物的身軀中,讓動物成為傀儡。
弱小的怪物瞬間全滅,一聲聲怒吼震懾著扭動的植物們,強大的怪物們憤怒的現身,想想看看是哪個膽大妄為之徒居然敢當著它們的面占據生態的頂點。
但那一聲吼便是它們發出的最后的聲音,它們龐大的身軀一個接著一個僵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它們甚至沒有看到自己的敵人是誰便死去了,它們中沒有一個想到發動攻擊的是生命樹。
生命樹對周遭的影響還在擴大,但到某個距離后便戛然而止,單個的生命樹力量有限。
那么便連接在一起,扭曲的生命樹不止一棵,它們脫離了黃金樹海,互相連接組成了新的黃金樹海,只不過這【黃金樹海】已經被漆黑所覆蓋。
當聚集在一起,獲得了足夠強大的力量后,入侵開始了。
布萊澤像是有所感應般的抬起頭,背后的【岡格尼爾】震動了起來,像是在傳遞某種信息。
“還是晚了一步嗎”
“你沒有晚,只是【沒有全部拯救下來】而已。”奧丁在一陣風中出現,他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按在胸口,朝著布萊澤搖了搖頭。
“它們像是自然的憤怒般來襲,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布萊澤沒有回答,而是取下了【岡格尼爾】,注視著槍頭。
“自然的憤怒……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