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兜襠布!”剝皮主一瞬間出現在了贗造師面前,眼睛死死的盯著兜襠布。
“我從未見過如此邪惡的東西!!!”
“這是煙霧鏡級別的詛咒,太丑陋了,太惡毒了!啊,煙霧鏡級別的丑陋!”
“它阻擋了生育,讓人斷子絕孫啊!”
“什么東西,這么夸張嗎”
煙霧鏡好奇的湊了上來,是什么讓剝皮主都開始學羽蛇的口頭禪了,還用上了她當量級。
“不就是條兜襠布嗎”
煙霧鏡撇了撇嘴,抓住了贗造師腰間的兜襠布,用力一甩。
“看,這不就……”煙霧鏡隨意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這個異鄉人都被她甩飛了出去,兜襠布居然紋絲不動!
明明只是條兜襠布,但在她的力量下只是出現了些許的褶皺,綁住的結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愣是一點關鍵部位都看不到,甚至連輪廓都沒有出現。
“不可能!”
煙霧鏡用力將贗造師扔向了空中,五指長出指甲,雙手化爪猶如狂風驟雨般的襲向兜襠布,因此掀起的暴風甚至讓布萊澤后退了一步。
贗造師一瞬間便被秒殺了,兜襠布隨著贗造師的身軀一起塵土化消失,但是在消失前兜襠布沒有絲毫的損壞。
是因為贗造師死了,兜襠布才消失的。
而等贗造師從旁邊的篝火中復活的時候,依舊牢牢綁在身上的兜襠布讓煙霧鏡表情大變。
“太可怕了,居然還綁定靈魂,這是哪路惡神下的讓人絕種的封印!”
布萊澤本來還覺得煙霧鏡只是興趣起了,故意配合著演習,但架不住煙霧鏡不像演的,他也認真的思考起了兜襠布的問題,并且越想越可怕。
因為異鄉人一直用著貞操封印這樣詼諧的說辭,以至于他都沒有在意,仔細想象兜襠布不是超可怕的東西嗎
異鄉人永遠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繁衍后代,那么理所當然的事就這么被封印了,甚至連煙霧鏡都拆不下來。
看似普通,實則可怕。
這是【lv1】的恐怖。
“原來如此,是這么回事啊……”剝皮主苦笑著搖了搖頭,“無法脫掉兜襠布,異鄉人就無法生育后代。無法生育后代,如何豐收的大地都毫無意義,生命無法延續。”
“我原以為這會是給我留些顏面的落幕,沒想到是徹底撕開我的無力。”
“那個……”布萊澤想要說些什么,但即便是煙霧鏡與剝皮主都對兜襠布無能為力,那他又能說些什么。
“我可不是為了聽【做不到】才來的!”贗造師突然握緊了拳頭,一反常態的朝著神低吼。
“別放棄啊!”
“看,它就在這,就在你們的面前,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命運,更不是讓人只能低下頭的規則,它就在這!只是一個不知道如何解決的問題而已!”
“你們要逃嗎你們只是失敗了一次就要逃嗎!”
“我懷抱著希望來到這里,但即便你們說做不到,我也不會放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