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沒有隱瞞自己任何的情報,所有的一切都擺在明面上,也正是因此才難以攻略,能收集到一切攻略方法都會被他考慮在內,然后被否決。
實際上羽蛇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內心過不去的坎表現出來了。但收集到的情報和道具越多,越是會被羽蛇表現出來的所迷惑,不知道真正的問題是什么。
這麻煩之處歸根結底在于,羽蛇并不是敵人,相反,他是整個第一層地面世界上最大的友軍,一旦羽蛇選擇了幫助,那不管什么問題都能解決。
也正是因此,說服羽蛇就是最大,沒有一點投機取巧機會的挑戰。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了,那也該給這件事收個尾了。”布萊將【岡格尼爾】握在了手中,槍頭對準了遠處。
“太陽衣在你手里吧。”
“左蜂鳥。”
羽蛇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左蜂鳥面無表情的站在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這并不是什么難猜的答案,誰最不想要太陽衣回到羽蛇的手上,誰就是太陽衣的持有者。”
“齊齊米特爾那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但它們并不具備高到【藏起來】的智能。如果它們真的得到了太陽衣,那么它們早就把太陽衣撕個粉碎,吃吃的干干凈凈。”
“煙霧鏡也很有可能,但如果是她得到了,那這個惡趣味的家伙早早的就會穿上太陽衣,重新化作黑太陽在天上顯擺了,那剩下的答案也很簡單了,知曉太陽衣,有能力尋找太陽衣的存在可沒有那么多了。”
布萊澤朝著羽蛇偏了下頭。
“要我和你解釋為什么左蜂鳥帶頭的地下諸神們不想你得到太陽衣嗎”
“不用,他說了太多次你無法得到太陽衣了。能這么肯定和理所當然的說出來,只能說明他知道太陽衣在哪。”
羽蛇陰沉下了臉,他一直知道諸神們的對他的想法,他不想把他們想的太丑陋,所以他將之稱為【不喜歡】。
毫不意外的是,【不喜歡】也過于美化了,是厭惡,排擠,忌憚,算計……
“就和面對煙霧鏡時是一樣的,你們居然這么看我。”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左蜂鳥張開了嘴,聲音沙啞中透著嘲諷,“你和她一個白一個黑,一個象征西方,一個象征北方,完全相反的同時又緊密相連,你們之間并沒有那么大的區別。”
“這可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沒錯沒錯!”布萊澤在羽蛇旁邊幫腔,他也被這么說過,不過那是煙霧鏡本人說的,更侮辱人。
“沒錯,你更加可惡。她的邪惡是在規則內為非作歹,而你的邪惡是改變規則。”左蜂鳥面色陰沉,他抬起手指著周圍的人類。
“看看這些人類,他們膽敢簇擁著神明,不在神明面前俯首稱臣,他們應當奢望我們的賞賜,而不是——”
左蜂鳥話還沒有說完,他便被一把槍刺穿了身體,釘在圖蘭城的墻壁上。
“啊,抱歉。”布萊澤保持著投擲的姿勢,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你的話多少有點老套了,而且會拉低羽蛇的風評,所以……”
“skip/【岡格尼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