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急躁的年輕人,威馬克雙手抱胸,無比的沉穩可靠,給人一種磐石的感覺。
布萊澤松了口氣,這樣一來就能好好的談談了。
在布萊澤觀察威馬克的時候,威馬克同樣在觀察布萊澤和天照。
威馬克看向了天照,布萊澤頭戴兔子頭套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是正常,但這位用右手蓋住臉,透過指縫看人的女子倒是確實可怕。
威馬克揮手制止了沖動的年輕人們,用著低沉沙啞的嗓音解釋著誤會。
“他們不了解我們,因此才冒犯了我們,不知者無罪,我們要諒解他們。”
威馬克十分的有威信,簡單句話便讓野獸皮毛戰士們放下了武器,雖然看著布萊澤的表情還是相當的氣憤,但至少冷靜下來了。
安撫好戰士們后,威馬克便看向了布萊澤。
“外來者,你們是為了什么而來我希望你以誠實回饋我對你們的體諒。”
布萊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是為了可可豆嗎不,已經不再是可可豆了。
這里到處可可樹,從抵達這個世界,前往部落到來到這圖蘭城,他已經與無數的可可樹擦肩而過。
那些數量足夠用來維持情人節活動,甚至這個世界的人似乎并不是特別依賴可可樹,即便拿走了可可樹這里人們的生活也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
那他是為了什么而來的是一如既往的看到了需要幫助的人而伸出援手了嗎他不會將這番話說出口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因為這個援手說不定要犧牲天照而有些不情愿。
說出來了,不就意味著他決定犧牲天照了嗎
“庫,”布萊澤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出了那個混蛋的名字,“我是為了一位叫做庫勒涅的人而來。”
這么說也確實沒錯,告訴他地下世界的事,折騰的他要死要活的可不就是這個混蛋嗎
原本表情還很平靜的威馬克頓時凝重了起來,周圍也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那是比看到他戴著兔子頭套還要大的反應。
喂喂喂,大家一副看倒霉蛋的模樣啊。
布萊澤表情僵硬了起來,先前那些敵視的野獸皮毛戰士出乎預料的露出了憐憫的表情,這比要殺了他還可怕。
“我,我說,我還可以改口嗎”
威馬克就像是一尊平靜,但是就像是一個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沉默了許久,即便是天照都察覺到了某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悄悄躲到了布萊澤的身后。
終于,威馬克開口了,一開口就是爆發。
“那那那那那家伙和我女兒發生了關系啊!!!”
“那個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