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走了,其實使用了氪金道具隱藏了身形的格陵蘭等人滿臉的姨母笑,紛紛表示吃飽了,今天他們是站奧黛麗這邊的,至于明天是哪,就看哪邊有糧吃了。
開膛手看到布萊澤的舉動后,伸手拍了拍格陵蘭的肩膀,在格陵蘭“干嘛啊”的抱怨聲中,伸手戳在了格陵蘭的鼻子上,將她的鼻子拱了上去。“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那當然”格陵蘭笑嘻嘻的,但眼睛里卻沒有一點笑意,“要是在現實里,你這根手指就能指著自己了。”
“呼哦”
開膛手拉長了聲音,摸著下巴砸吧著嘴。
食人魔想要拍拍開膛手的后背,他知道這哥們挺難的,想幫忙出點餿主意。他也光棍一條,這輩子磕在打擊犯罪上了,但餿主意也是主意不是
結果他話還沒有開口,開膛手就自顧自的走開了,邊走還邊說這是她第一次暴露敵意,一定要試試。
得,還是高級玩法。
……
派斯,或者說赫柏的事情終于以提豐,蓋亞帶著生命之瓶回到天空作為收尾,告一段落。
之所以是告一段落,布萊澤可沒有忘記赫柏說過自己只是三分之一的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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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赫柏反復,像是在自我催眠般的強調著,自己赫柏的青春純潔模樣才是天后的一切,但布萊澤能聽到其中的執著。
如果不是失去后,遭遇了什么,是不會這么瘋魔的,所以赫柏還有另外兩個同一規格的化身。
就算是布萊澤,也會很頭疼的吐槽一句,希望這女人,不對,是女神人格分裂,那至少另外兩個會有概率有一個是正常的。
看著提豐化作的水瓶座,布萊澤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甚至能感受到有一股注視感。
不愧是惡之王,靈魂和肉體化作了天空的星座后俯視著整個世界。
“那個地方嗎”布萊澤抬手朝著天空的水瓶座抓去。
那里很遠很遠,遠到說不定化作光都要數十年,數百年甚至數千年才能抵達,但提豐就是那么明晃晃的把那誘人的寶藏掛在夜幕之上。
似乎來到天空就能獲得,但到了天空卻發現寶藏在更遠的地方。
一個接著一個謎題,一個接著一個線索,終極的寶藏就像是調皮的女孩,似乎隨時都會來到面前,但又總是悄悄的逃走。
可她又沒有走的太遠,而是在不遠處,追逐她的人看不清楚她在光中的面容,但聽得到她清脆的笑聲。
“這種展開……我不討厭啊。”
布萊澤握緊了拳頭,伸出食指指著天空的水瓶座,露出了張揚的笑容。
“在那等著我吧,總有一天我會去那的。”
“出現了,少年的張狂。”格陵蘭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拍了拍布萊澤的后背,“你懂什么叫做空間曲率嗎你懂什么叫做蟲洞跳躍嗎你懂加速到光速時對物理世界的產生的影響嗎”
“請問這是什么魔咒嗎”布萊澤好奇的舉起了手發問。
“是名為物理,用于描述現實的魔咒。”格陵蘭翻了翻白眼,搜腸刮肚借鑒了無數作品后,雙手抱胸,意味深長的看著夜幕胡扯。
“如果你解除這個魔咒,說不定能找到我們異鄉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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