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你只是普通人族,在我皇族面前,根本沒資格抬起投來,血脈鎮壓,給我跪下!”
伊祁川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辰,冰冷的聲音忽然如同雷霆般在這天地間炸響,然后恐怖的血脈威壓便是從天而降,朝著許辰狠狠地鎮壓了過去。
“轟!”
許辰只覺身體微微一沉。
一股令他無法抗拒的血脈威壓,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伊祁川乃是皇族伊祁氏的少主,是嫡系血脈,人皇血脈的精純度根本不是伊祁青玄可比。
所以,他的人皇血脈威壓,也是比伊祁青玄強大太多太多。
此刻,如果換作其他一般的人族武者,在這股人皇血脈的威壓之下,恐怕會立即跪伏在地,喪失一戰之力。
即便強如九師兄,戰力也會被削弱至少五成。
許辰面色平靜的感受著那從天而降的血脈威壓,這股血脈威壓確實無比霸道,一般人族武者,不管修為高低,都會受到血脈威壓的壓制,只是修為越高的人,受到的壓制越低而已。
許辰仔細感受。
身上的氣息竟然在飛速減弱。
最終。
他的氣息竟然較之剛才足足跌落了兩成左右。
別小看這兩成,足以扭轉一場戰斗的勝負了。
而全力催動人皇血脈的伊祁川,周身氣息則是飆升起來,轉眼之間,身上的氣息竟然飆升了一截!
此消彼長之下,這場戰斗,基本上已經勝負已分。
軒轅雨寒見狀,搖了搖頭。
她承認許辰的實力很強,但,許辰這一戰,必敗無疑,而許辰敗就敗在了不是皇族之人。
“夏孑,你這次似乎看走眼了,這一戰,許辰敗跡已顯!”
軒轅雨寒忽然轉頭看向夏孑,想要從后者的臉上看到因為看錯而涌起的‘挫敗’之色,然而,結果卻令他失望了,她在夏孑的臉上,并未看到哪怕一絲‘挫敗’的表情。
軒轅雨寒愣了愣,然后不服氣的說道:“這個時候了,你不會還以為,許辰能夠扭轉戰局吧?”
夏孑終于看向了軒轅雨寒,在對方的注視之下,笑了笑,然后說道:“一切皆有可能!”
“你……”
軒轅雨寒心中終于涌起了一絲不悅,然后賭氣般的說道:“既然你這么看好許辰,這樣吧,我與你毒一局,如何?”
夏孑瞥了軒轅雨寒一眼,沒說話。
軒轅雨寒見狀,立即激將道:“不敢和我賭?”
“不用激我,既然你想賭,那我便陪你賭一把,你想賭什么?”
夏孑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夏孑嘴角的這絲笑意。
軒轅雨寒說道:“我賭這場戰斗,伊祁川勝,如果我贏了,你將前不久在萬族戰場之上獲得的那顆血妖之心給我,如何?”
夏孑緩緩說道:“那頭被我斬殺的血妖,實力乃是半步神帝境九重巔峰層次,而血妖極身上最有價值的就是血妖之心,血妖之心蘊含著極為磅礴的氣血之力,論價值,比一般的半步神帝級的靈藥都要大的多,軒轅雨寒,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啊。”
“舍不得?還是說,你怕了?”
軒轅雨寒繼續激將。
“怕?”
夏孑似笑非笑的看了軒轅雨寒一眼,道:“可以,不過,你拿什么和我對賭?”
“我知道你喜歡飲酒,所以,我準備拿這壺酒與你對賭。”
軒轅雨寒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個青銅酒壺赫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