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嘭”
“反正都生不如死，那我只好繼續咯。”
又是一拳打下去，沈若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憨厚，他感覺這樣打人，對方似乎會更氣。
“嘶~你這混蛋。別給我機會！”
“放心，不會給你機會的。”
“嘭”
“你給我等著。”
“嘭”
“嗯，我等著！”
……
“夠了，別再打臉了，換個地方。”
不知道多少拳之后，周懷泰這位硬漢終于有些扛不住，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別打臉，換個地方吧。
“這樣不好吧，我要是打別的地方，打狠了，豈不是我在虐待你。”沈若凡道。
別說周懷泰脾氣本來就不咋地，就算是周懷鈺這樣的老好人聽了之后，估計都會在心里狂叫，你這要不是虐待則，這世界上就沒有虐待了！
不過周懷泰最后還是忍了下來，被打了一頓，成效是有點的，咬牙道：“沒事，你打。”
“額……這樣多不好意思，要不你求饒咋滴？叫我聲哥，我就放過你。”沈若凡露出可惡的笑容，其實打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打了，真的生平第一次打人打到不想打。
關鍵是，周懷泰心有顧忌，他也心有顧忌，下手不敢太狠，不可能真的留下什么后遺癥之類的，見血都不太可能，然后就這么一張臉，能打的多狠？至于打身體，沈若凡真的想過，可是這么看起來，真的就想打擊報復。
雖然現在也在打擊報復，但程度還是不一樣的。
“不叫，有本事你打殘我，打不殘我，遲早有一天我要找回場子。”周懷泰一臉堅定道。
沈若凡嘴巴微張，這家伙還真的是杠上自己了，以后見到這家伙，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好了。
不行，這太慫了，我就不信打不慫你。
想到這里，沈若凡目光冷然地盯著周懷泰：“做人要冷靜，多想清楚，否則，接下來，你就要成為木人樁一樣的東西，小心些啊！”
“有種你打死我，否則以后我一定加倍打回來。”周懷泰目光滿是不屈。
“看我把你打殘了，你還能不能加倍打回來。”沈若凡恐嚇威脅道。
“那你打殘我呀。”周懷泰這時候心里也是很有譜的，他就賭沈若凡不敢打殘他，不說自家的勢力，就說沈若凡是他姐帶來的，他就多少放心，別的不說，他對自己哥哥對著干，但是跟姐姐卻是依舊崇拜，所以他不信。
沈若凡心里一氣，卻真的無可奈何，“你是真的想要互相傷害是吧！”
“是。”雖然不明白互相傷害是什么意思，但依照字面意思理解，周懷泰就理解大半，一臉傲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