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故意為難你嗎？”慕少白問。
“是吧！”
方攸寧回答。
“為什么？”
“不知道。”
方攸寧苦笑。
其實她知道，不過這個原因，怎么好意思對他說出口。
“可能是他們家里人一直催她結婚，她不肯，性格就越來越古怪了。”慕少白猜測地說。
方攸寧疑惑地問：“她為什么不肯？”
“不知道，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方攸寧想到她對她的敵意，覺得心里怪怪的。
不過，也沒有跟慕少白說。
慕少白把車停到停車場。
下車后，馬上就有山莊內的觀光車過來接他們。
“這山莊很大，你肯定找不到她的，我送你過去。”慕少白十分熱情地說。
方攸寧點頭，向他道謝：“謝謝。”
“不用客氣，順手的事。”慕少白開朗地笑著說。
他打聽了賀右如在的地方，一直將她送到門口。
“我還有事，先走了，祝你好運。”
“謝謝慕少。”
方攸寧再次道謝。
觀光車走了。
方攸寧進去后，跟前臺打聽賀右如。
前臺說：“稍等。”
說完，拿起電話，往里打了個電話詢問。
很快，她掛斷電話，對方攸寧說：“賀小姐請您進去。”
方攸寧松口氣，總算不是又把她擋在門外。
不然，她不知道還有沒有運氣，再遇到一個慕少白。
雖然這里是溫泉度假山莊，不過現在還不到十月份，還不到泡溫泉的時候。
賀右如正跟朋友在假山上的涼亭里喝下午茶。
看到她過來，傲慢地問：“你是怎么進來的？”
“遇到熟人，帶進來的。”方攸寧回答。
“熟人？什么熟人？”
“上次酒會上，賀小姐讓教我跳舞的熟人。”
方攸寧知道，賀右如早晚都會知道是慕少白帶她進來，所以也就沒有隱瞞。
而且這樣說，也是故意在羞辱賀右如。
上次她想要羞辱她，結果卻成了這次幫她的機遇。
“你運氣可真好，慕少白就是個沒有心機的傻白甜，居然讓你遇到他。換成別人，你肯定進不來。”賀右如冷哼說。
方攸寧說：“賀小姐，現在我已經進來了，我們能談談第一筆貨款的事嗎？”
“右如，這人是誰？”
她身邊的幾個女人，疑惑地詢問。
賀右如瞥了一眼方攸寧，哼笑著解釋：“一個小公司的小老板，自以為救過我小叔，就覺得我小叔喜歡她，你們說可不可笑？”
“什么？居然還有這么可笑的事？”
“哈哈哈，腦袋被門夾了吧！真是什么都敢想。”
“真是不自量力，長得這么丑，想得還挺美。”
幾個女人冷嘲熱諷，極盡嘲笑！
賀右如也不說話，倨傲地看著方攸寧，等著看她被羞辱哭。
不過，她低估了方攸寧的臉皮厚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