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那年輕人連顧少欽都只能忍氣吞聲,不敢有所招惹。
真要是想要他死,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尸骨無存!
“季小姐,求求您大發慈悲,原諒我這一次吧,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就自己抽自己一百個耳光!”
方永平抬起手來,狠狠抽在自己臉頰上,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一巴掌下去,臉頰上立刻出現了五根手指印!
季秋鶯沉默不語。
季泰安與妻子相互攙扶,站在季秋鶯的身后,同樣一言不發。
唯有顧少言心里十分不爽,縱使剛才顧少欽警告他一眼,他也完全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沉聲道,“現在他也道歉了,磕了這么多頭,足以說明誠意了吧?你是不是也應該收斂收斂,別把這里當成你的個人秀場了!”
這些年來,顧少欽在帝都風聲水起,身份地位與日俱增。
遠在龍癸鎮的顧家,從以前的不如意,也漸漸享受到了人上人的生活。
以至于,心態發生變化,慢慢變得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囂張跋扈的姿態,比起方永平這種一直久居高位的富豪,還要嚴重很多倍。
一直作為社會底層,生活的委曲求全的他們,突然間揚眉吐氣,必然會小人得志,膨脹到無邊無際。
特別是顧少言這種,還未經歷社會錘煉的大學生,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他看來,自己哥哥現在或許沒有護國戰神勢力龐大,未來可就說不定了。
故此,看到江非凡在此肆無忌憚的行事,讓他心里很是不爽,毫不客氣的出言指責起來。
顧少言的這番話,并沒有讓顧少欽第一時間出聲制止,以至于讓他覺得,顧少欽已經默許了他的行為。
“咳咳。”
顧少言清了清嗓子,正打算繼續抨擊江非凡。
忽然間,從主客廳的方向,走出來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渾身珠光寶氣,貴氣逼人。
“少欽,你們怎么回事?里面的貴客,可都已經等得著急了!”
中年婦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或許是不太會化妝,導致臉上的妝容,看起來有些別扭。
在她的脖頸上與手腕上,帶著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
或許是覺得一件首飾,完全襯托不出自己尊貴的身份,故而足足帶了十幾件金銀珠寶在身上。
整個人的氣質,也凸顯出暴發戶的意思。
“咦?這是怎么了?”
中年婦女也發現前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快步走到了顧少欽與顧少言的身邊,故意擺弄著手腕上的翡翠手鐲。
她雙目狹長,眸光精明,立刻注意到了,此地器宇不凡的江非凡,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隱隱約約看得出來,江非凡來者不善!
“少欽,這位是你朋友?”中年婦女漫不經心,收回了目光。
“媽,你先進去,我處理了這里的事情,就會進去招待貴客的。”顧少欽面對自己的母親,自然不會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態度溫和,客客氣氣。
中年婦女正是顧少欽的親生母親,本名叫做王慧麗。
王慧麗皺了皺眉,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什么事情,能夠有里面的貴客重要?有什么事,都等到宴會結束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