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將自身問題問出，請教蘇婉。
蘇婉點頭：“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發現問題所在了，這應該是你口中那位妖妖出手，所導致的情況！”
林北眉頭微蹙。
妖妖這么做，是為什么呢？
“她應該是想讓你走一條全新的路，不同于本源一道的路！”蘇婉又是解釋道。
林北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不同于本源一道的路？”
“你是指，不用本源星辰，不用精神力，走另外的修煉道路？”
林北震驚的看著蘇婉。
這也是林北之前在房間之內在思考的問題，不過，林北沒有想通，憑借肉身進行修煉的話，到他現在這種程度，應該就是極限了！
能斬神王，卻無法戰至尊！
一個領域，就能讓林北無可奈何。
而且，別說至尊了，就是神王，乃至是真神，神境，林北若是不能一擊必殺的話，對方飛天遁地，沖霄而起，進入萬米高空，踏空而行，林北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蘇婉點頭：“對！”
“本源一道......有缺陷！”蘇婉雙眸有些沉重，“在帝境走到極致，成就帝尊，便已經是極限。”
“但帝尊又能如何？”
蘇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自嘲一句。
帝尊又能如何？
蘇婉口中這句話，讓林北感到有些沉重。
這句話，好像自嘲中，又是帶著濃濃的無奈，以及感傷！
林北不禁是想起，天前輩身為帝尊，都近乎隕落了！
“小婉，當年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為何帝尊都會隕落，諸帝都會消失？”
林北不禁是問道。
不過蘇婉沒有回答林北這個問題。
她認真的看了看林北，再次開口道：“別再走本源一道了，或許，你能跳出這盤棋局！”
“不過，或許，放棄本源一道，本身就還在局中！”
蘇婉的話，讓林北眉頭深深蹙起。
不過，說完這兩句話，蘇婉松開了林北的手掌，她認真的看著林北：“把握好自己的命運！”
林北點了點頭。
他的命運，他自然會把握好。
“小婉，你，要走了嗎？”林北忽然是問道。
他從蘇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不太對勁地方。
蘇婉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知道我今晚來找你的目的嗎？”
林北搖頭，他就是有些琢磨不透。
蘇婉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胸口的心臟部位：“這是她的意思，你熟悉的那個她，我遵循她的本意。”
“心愿已了，我該走了！”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蘇婉便是轉身離去。
林北趕緊上前，攔住了蘇婉：“小婉，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婉眉頭微微一蹙，“我已經和你做了告別，你最好不要再做糾纏！”
林北雙拳緊捏：“那我以后，還能再見你嗎？”
“你若是足夠強，有資格參與到那個層面的事情，你自然能夠見到我！”蘇婉雖然眉頭微蹙，但還是開口，回答了林北的問題。
“好。”林北咬牙。
在蘇婉離去之前，林北最后問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蘇婉駐足片刻。
她沒有回頭。
“一個失敗者！”
聲音傳來，但蘇婉的身形，卻是從林北的視線之中消失。
林北有些恍然若失的感覺，心里空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