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汪真和嘉士德的幾位工作人員，一起吃過午飯，步行回到佳士得公司。
雪終于停了，但是因為雪開始融化，氣溫變得更低，路面更加泥濘。
在公司正門外，幾人盡可能的把鞋子上的泥濘擦掉。
“下雪天就是這個樣子。”門口的警衛已經認識了姜哲，還好意的遞給幾人紙巾。
姜哲接過紙巾，說了一聲謝謝。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邊清理鞋上的泥漿，一邊問道：“中午，有人來參觀嗎？”
警衛搖了搖頭：“現在，展廳里一個人都沒有。
你們出去的時間里，陸續有三位參觀者來過。都是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好吧，這是正常現象。”工作人員說道。
走進展廳，姜哲看到，幾個展廳都沒有參觀者。
幾個工作人員有人假裝去忙工作，有人無聊的準備去喝咖啡，他對姜哲說道：“來一杯咖啡？雖然這里的咖啡很普通，但能消磨時間。”
姜哲聽到有免費咖啡，就跟著去取。
汪真有些著急，沒去拿咖啡。
自從上午的客人和參觀者陸續離開后，畫展就開始變得冷清。
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是，如此冷清還是讓她有些難受。
看向姜哲。
姜哲倒是面色如常，還幫她拿來了一杯咖啡。
“嘗嘗吧，我嘗了，還不錯。”
“謝謝。”汪真拿著杯子，抿了一口。
“這咖啡，也太苦了。”
姜哲一點也不著急。
剛才他去取咖啡的時候，找機會看了一眼系統。
系統的任務頁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進度條。
進度條上標示，第一次個人作品展進度。
進度條上有12格，應該是對應畫展的12天時間。游標還沒走滿一個格。
姜哲覺得，無論現場情況多么冷，系統獎勵應該能兌現。只要能夠兌現，相信總銷售額不會差，頂多是畫展的影響力有高低差別。
他和汪真閑聊，消磨著時間。
大約下午兩點左右，汪真突然推了推他的胳膊。
“哎，你看誰來了？”
姜哲透過玻璃，向外看去。
居然是杰克還有帶著他們曾經見過的那位畫家，走向佳士得大門。
“他們還真來了。”
兩人出去迎接。
“姜哲，恭喜你，汪總。您好，我們又見面了。”杰克熱情的打招呼。
雖然之前有過競爭，現在仍舊在競爭，但人家上門做客，姜哲熱情迎接。
皮特的聽說杰克來了，也出來迎接。
杰克和他的簽約畫家，像是普通參觀者，一邊與姜哲幾人聊天，一邊參觀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