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花祭持續的這段時間里,珩淞每天打卡秋沙錢湯,體驗夢見月瑞希說的適當疏導。
結果當然沒什么用,活得太久見到了太多的事,不少事都已經不是一個心結的問題,而是變成某些執念一般的存在。
如同一株吸血的藤蔓一般在她的血肉中扎根生長,想要徹底拔除,除非將一身骨血剜盡再換一身新的才有可能。
換言之,除非珩淞真跑去須彌把自己過往經歷的那些黑暗記憶徹底抹去,給自己來個物理失憶,否則根本沒得救。
當然,真要這么干,剩下的那個也不是真正的珩淞了。
身為準人之執政,珩淞還是很清楚過往的經歷不同才塑造出獨一無二的人這一點的,拋棄過往本質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自暴自棄行為。
除開這一點,夢見月瑞希的調理方案失敗,也有珩淞根本沒辦法將自己腦子里的東西交給夢見月瑞希看的原因,即便知道夢見月瑞希并不會透露出去,但下意識的防備和警惕是很難克服抑制的。
總之調理大失敗,但泡了好幾天的溫泉,疲憊緩解不少,也不算完全做無用功。
“海燈節過完了,來稻妻過三川花祭放松也放松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回納塔了?”雖然珩淞說小家伙出納塔沒什么問題,但看到圓嘟嘟角上那個象征著焰主之祝的火紅色花紋,還是有些不放心。
“做好準備要去面對盜火賢者了?”珩淞可沒忘記從奧奇卡納塔回來之后,熒說她們兩個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的事。
珩淞現在狀態不錯,休息一段時間精神狀態都穩定了不少,那就只用看熒什么時候準備好了。
熒思索片刻,再次跟珩淞確認,“盜火賢者應該不是什么三頭六臂的怪物吧?”
珩淞似笑非笑,“你剛到璃月時不就砍了一個差不多的嗎?還會怕那條老龍有三頭六臂?”
“那又不是我砍的,是群玉閣砸的。”熒擺擺手,阻止了珩淞轉移話題的話,“說正經的,這次是去幫圓嘟嘟解除焰主之祝,我們總得知道要面對的敵人是什么級別的,做好十足準備。”
“納塔龍族的親王,火龍王修庫特爾的弟弟,也是奧奇坎的『父親』,同時也是間接導致了玻娜、雷格巴、蒂圖等千年間前去奧奇卡納塔,尋找所謂能壓制深淵的回環之玉而殞命的兇手。”
珩淞將去到納塔后與盜火賢者有關的情報給熒再梳理一遍,“包括咱們,哦不,準確來說是你,你與圓嘟嘟的相遇,以及圓嘟嘟的『家人』——你初次魂附的那只嵴鋒龍,都是他的手筆。”
“這之后他又以各種逝去之人的身份接近你們,誘導你們前去尋找通牒金牌,并帶去圖蘭火山,更準確的說,是位于圖蘭火山內的圖蘭圣城——一座真正屬于龍的城邦。”
說到這里,熒也對這個未來的敵人有大概的認知了。
“他具體想做什么,拿到金盤后又要怎么用,我也不清楚,但他肯定不可能只是為了讓你們去完成這一場試煉這么簡單,切記一定要提防他搞事害你們。”
一聽這熟悉的語氣,派蒙立馬ptsd一樣反應過來,“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珩淞扶了扶頭,“這個嘛,跟肯定是會跟你們去的,畢竟真讓你們自己去我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