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大社的賞櫻花項目,普通人其實是報不上的,名額都被那些想借此見八重神子的有錢有權的大人物占了個干凈。
珩淞雖然有錢,但還不至于到特意花錢跟這些大人物搶去鳴神大社找八重神子的名額的地步。
更何況開放這個項目也不影響普通人去鳴神大社求簽祈福,真要是特意去賞櫻花的話可以直接去,沒必要借這種明擺著就是賣某只狐貍一點點時間來賺錢的名額去。
鳴神大社那邊和搶這些名額的大戶對此也是心照不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不過珩淞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不想打也不可能挨打,所以鳴神大社pass。
海螺屋的盲盒,她這個倒霉鬼不用看,直接pass。
但看看恢復生態后的踏鞴砂長什么樣還是可以的。
既然有了個目標,第二個目標就沒必要定太快,免得為了達成目標走馬觀花,反而忘了放松才是她最初的目的。
相較鳴神大社的明著宰大戶,踏鞴砂這邊就沒太多限制,只有一點,別做破壞『祟神』的事。
如果要靠近『祟神』觀察,就需要有九條陣屋管事人批復通過的文書,然后才能在專員的帶領下靠近一些參觀。
本來想著這次是普通游客,逛一圈就行,沒必要特意去打申請,但她在九條陣屋附近發現了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
“愛拉尼?”
戴著眼鏡的學者似乎在想什么事,突然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嚇了一跳,往周圍看了一圈,就發現了朝她走來的珩淞。
對這位救命恩人,愛拉尼顯然還是有印象的,不自覺高興起來,“珩淞小姐!好久不見,你怎么來稻妻了?”
珩淞笑了笑,“好久不見,我受邀來稻妻參加三川花祭,正好最近無事就接了邀請,當給自己放個假。你也是來玩的嗎?”
說到這個,愛拉尼撓了撓頭,“這倒不是,我是跟著學院來稻妻游學、尋找論文靈感的。”
“論文?”珩淞疑惑不已,“你的論文還沒寫完嗎?”
愛拉尼垂頭喪氣地低下頭,“是啊,又告吹了好幾個選題……”
珩淞仔細回想了一下,“我記得上次分別前,我給你提了一個『至冬外交官的強勢對塵世七國的社會影響』的課題建議,這個…應該不至于告吹吧……”
愚人眾還沒倒,還能繼續搞事誒。
所以是愛拉尼這個因果律武器失效了,還是這個選題太尖銳導致被駁回了?
提起這個,愛拉尼就更沮喪了,“上次分開后我就琢磨這個選題是否可行,確認可行后回去當即就把選題交給了妮露法老師,結果第二天這個選題就被駁回了,據說還是草神大人親自駁回的!”
珩淞:“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