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點點頭,沒有否認,“確有此事,沒什么大事,遭了點懲罰,養一段時間的傷就能完全恢復了。并且從獲益來看,我并不吃虧。”
“獲益?”雷電影很是不解,珩淞捏碎天空島給的神之心,還遭到了天空島的懲罰,這件事她還能有什么獲益?
“是從反抗天空島這件事得到了快感?還是覺得氣到了天空島的使者就是賺?”雷電影很直白地將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倒是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也沒有委婉的意思。
珩淞也是喜歡她這個性子,于是笑著搖頭,“不是,是我得到了一個很能干的眷屬。她叫時玉,是我捏碎的神之心碎片接觸到我的血后化靈而來。小丫頭的能力很強,頭腦也聰明,很讓人省心,就是……”
雷電影聽到前面,也替珩淞高興,但聽到后面的停頓時,又疑惑了,“就是什么?”
“就是那小丫頭跟摩拉克斯和留云待久了,也喜歡像老媽子一樣管我的事了。”珩淞扶額,很是苦惱。
在勉強能說是熟人的人面前,加上不用想自己代表璃月一部分臉面這種事,珩淞的話也稍微多了些。“巴巴托斯初次來璃月拜訪后,時玉那小丫頭也不知道抽什么風,讓留云盯著我,不許我喝酒就算了,她自己也天天念叨著不讓我喝酒,就算她們不在,也還要注意飲食。”
這也是她剛剛在宴席時,沒有動那杯酒的原因,因為摩拉克斯就在旁邊,雖然不會跟留云告狀,但等結束后,少不得要被他念叨上兩句。
與其這樣,倒不如她干脆不碰酒了。
雷電影恍然大悟,“原來方才你不喝酒是因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把酒戒了。”
珩淞揉了揉眉心,很是苦惱,“跟戒了也沒多大區別,從魔神戰爭結束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我一滴酒都沒碰過。”
剛剛拿著酒杯碰杯,已經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離酒這么近了。
好死不死,她居然沒有特別想喝酒的意思,就好像突然對酒沒了興趣。
只能說這被迫戒酒的日子再長些,她就真的要把酒戒掉了。
“那還真是可惜。”雷電影有些遺憾地開口。
珩淞疑惑,“可惜什么?”
只見雷電影不知從哪摸出一小瓶酒,放到兩人中間,極為惋惜地說:“聽真說這次塵世七執政聚會的地點是璃月,我就特意帶了一瓶稻妻的甜酒送給你。想著如果你出關了,就當面給你,如果你還在閉關,就拜托巖之神幫忙轉交。”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也是想為之前的事賠禮道歉。”
聽雷電影這么說,珩淞想起之前游歷遇到雷電真雷電影姐妹倆的經歷,就又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她乍一下吃到雷電影親自下廚做的那些菜時,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本就因傷勢未愈而還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
輕咳一聲,“沒什么,當時我就說過那不是你的錯了,不必愧疚。”
雷電影搖頭,“不,既然是我親自下廚做出來的菜,你吃出問題,自然應該由我負責,我不是不會承認自己過錯的人。只可惜,這甜酒給你,你現在也不能立刻嘗嘗。”
珩淞拿起那瓶酒,看了好一會兒,在雷電影驚詫的目光中,拔掉了瓶塞,猛灌了一口。
雷電影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些,“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那這又是鬧哪出?
“咳咳咳!”不知道是太久沒喝酒還是喝太急了被嗆到,珩淞突然猛烈咳嗽起來,驚得雷電影去給她拍背順氣,這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