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一道應該凝練出屬于自身的位格了。
氣血一道，生滅氣息凝練為氣血一道位格。
橫煉一道，由橫煉自身宇宙輪回所產生的生滅氣息凝練為橫煉位格。
而在先前，陳言一直以來的猜測得到證實。
那三十四道古神氣息，模糊的凝練在了一起，形成了眼珠形狀。
那眼珠，便是獨屬于古神的位格。
古神位格！
至強古神獸，如食夢貘、那一只魚類至強古神獸都想獲得古神氣息。
因為古神氣息是高位階的東西，是可以令他們達到九階的至高存在。
而它們體內的生滅氣息與惡意結合，形成了獨屬于八階古神獸的生滅氣息。
但它們的生滅氣息不是古神氣息。
或者說，古神獸的生滅氣息需要進化，才可以變為古神氣息。
獲得古神氣息，它們便可以晉升為九階。
但問題來了。
陳言雙眼瞇起。
在很早之前，他便得出了古神一道，亦是武道的結論。
氣血、橫煉兩個武道。
八階為凝練生滅氣息。
九階，生滅氣息凝練為位格。
古神獸的進化過程。
八階凝練古神獸的生滅氣息。
九階，生滅氣息進化為古神氣息。
而古神氣息凝練為古神位格這一個過程……
不是九階該有的過程。
而是第十境！
古神，不是九階。
而是十階！
萬年以來，哪怕人族九階也無法對抗古神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惡意對人族的殺傷力太大，無法噬滅。
另一方面，古神根本不是九階，而是十階。
是更高境界的存在。
究其原因，那就是八階氣血或是橫煉武者的生滅氣息，無法與古神氣息對標！
武道生滅氣息所凝練的位格，根本無法抵抗古神位格。
就像是，一個是黃土蓋建的土屋。
另一個卻是鋼鐵鑄就的巨大碉堡！
如此下來。
十個、一百個氣血、橫煉九階也不可能是古神的對手。
因為，一百座土屋也無法撞碎鋼鐵壁壘。
陳言雙眸溢散精芒。
但意志一道不一樣。
意志一道的破滅意志，乃是噬滅古神氣息得來。
破滅氣息可以與古神氣息對標，甚至天生壓制。
破滅意志凝結而成的位格，便可對標……
陳言抬眼時眼底閃著亮，語氣平淡卻字字有力：
“古神位格。
斬境。
意志一道第四境界。
斬境，便可改變這一切，結束這一切。
成為人族漫漫屈辱史的終點。
而我，便是持刀而斬的那人。”
一如往日。
他口中低喃。
“向天地言我命，向萬道樹我心，破古神之囚鎖，斬世人之不公。”
這一路之征程，終于來到了結尾之處。
陳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吐氣時卻似含著無盡綿長，余韻里滿是時光的厚重。
旋即，他凝神靜氣。
先前之時，他便感應到了自己的破滅意志有了凝結的趨勢。
而現在，陳言便準備凝結出自身的意志位格。
陳言現在不過五十二道破滅意志，要說徹底凝結為意志位格還為時尚早。
但那三十四道古神氣息凝結成的眼珠形態位格給了陳言一些靈感。
他不需要一次性就將意志位格徹底凝練成功。
他要的是，先凝練出意志位格的整體框架。
而后不斷積攢更多的破滅意志，完成一整個意志位格。
只要有了意志位格的整體框架。
陳言體內的破滅意志也可以發揮出真正實力。
陳言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