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他把你的名額搶了?”
黑山聽聞,連忙挺起胸膛道:
“沒有,沒有這回事。”
村長瞅了一眼黑山,搖了搖頭:
“你的對手是白鎮那些人,不是我們這小村里的,你要記住,我們白村以后都要靠你。”
黑山聽聞連忙點頭。
春姐等人亦是笑著附和。
也就在這時,路邊有一道身影跑來,正是白靈。
白靈剛忙完,見到這邊的動靜便立即趕來了。
“村長,既然沒人可以用境界果,便給陳言吧。”
白靈的聲音落下,村長將手里的境界果收入本源空間,看向白靈的面色都有些不好了。
春姐心里無語,連忙拉著白靈離開,看著白靈滿是泥污的臉,春姐擦了擦白靈臉上的污垢:
“你這傻妞,干嘛老說掃興的話。”
白靈看向春姐:
“以前村長都是將境界果分給村里人的。”
春姐搖了搖頭:
“哪壺不開提哪壺,那陳言是村里人嗎?”
春姐沒說的太明白,只是摸了摸白靈的腦袋:
“你啊,就是父母離開了,很多道理都沒人教給你。
你那日就不該帶陳言來見村長的。”
村里的所有人都不認為陳言會威脅到黑山,但村長又為何要平白給黑山帶來麻煩呢?
白靈沉默的點了點頭,攥著手。
她不知道該怎樣跟陳言說。
也就在這時。
呷!
低沉而扭曲的嘶鳴在惡意海洋之內響徹起來。
白靈和春姐面色瞬間一顫。
卻見。
墨海翻涌如絞碎的夜,濁浪里爬滿灰黑觸手,吸盤泛著死光。
怪物半截身子破土般鉆出,觸須掃過處,海水竟似凝固成扭曲的黑晶。
“快回去!”
“惡虛古神獸!”
春姐大叫著,連忙回了屋。
外面一陣動蕩,那一只從惡意海洋之內的惡虛古神獸并不能登陸凈土。
但人族對古神獸的恐懼,是天然的。
就當這動蕩消失,所有躲在屋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時。
刑法者來了。
幾名刑法者走上凈土,其中一個章魚頭環顧四周緊閉的房門。
一雙污濁的眼睛似是與那些躲在門背后,只能透過門縫偷看的白村人族對視。
“給你們都說一下,要是見到會使用特殊金紅色能量的人,就告訴我們。
誰告訴我們,以后就永遠不需要給我們上供!”
聲音響徹整個白村。
房子之內,陳言皺起眉頭。
特殊金紅色能量。
這不就是不朽意志嗎?
自已被惡界內的古神獸發現了?
陳言雙眸瞇起。
他最開始獨行惡界,只能使用意志之力抵抗。
或是,在那時候留下了不朽意志的氣息,被惡界的古神獸察覺。
還是說……
陳言瞇起眼睛。
自已進入惡界的消息,被惡界內的古神獸知曉了?
這怎么可能?
陳主沒必要這樣做。
但除了陳主知曉陳言動靜外,還會有誰?
陳言心里浮現出一絲不祥,竟是感覺自已被人無形之中算計了。
惡界之內的古神獸,定會比外界還要強大。
甚至,有九階。
白村內,村長走了出來,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群人又要打劫。
走到章魚頭的面前,笑道:
“明白,以后白村人遇到那種人一定會告知刑法者大人的。”
章魚頭拍了拍村長的肩膀,笑道:
“懂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