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陳旻,大家不要內訌。”
極道武心里嘆息,誰不知道他極道武是個暴脾氣,結果到了這里,他和一個優柔寡斷的婦人有什么區別?
“知一,你確定要走?”極道武開口。
“嗯。”李知一道:
“留在此地,只有死路一條。我今日抓了五族聯盟軍問清楚了,曉陽那邊出現了一個名叫張邢的家伙,在率領張家創境死守。
如今聯盟軍的重心都在急攻曉陽,對于我等反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知一并不是只為自已,他的確打聽清楚了曉陽那邊的消息。
在五族聯盟軍眼里,那突然出現的張邢堪稱最強創境,甚至有當年天神將之風范。
第一次出戰,便一人硬撼十五尊創境的連環圍殺,強悍如斯。
總體來說,原本岌岌可危的曉陽,如今卻成了擋在五族面前的銅墻鐵壁。
攻城之事,需要一鼓作氣,五族也不會退步,只會死攻。
此次,的確是深淵之內這兩萬大軍的最后生路。
極道武沉思,看向木子媯道:
“你意如何?”
木子媯雙目無神,呆愣愣地看著石壁,一言不發。
極道武又看向陳旻:
“你意如何?”
陳旻冷笑:
“需要我的意思嗎?需要你的意思嗎?”
極道武撫著額頭,看向李知一:
“先等兩日,我需組織大軍操練軍陣,以你為軍陣核心。”
李知一心中沉吟,最終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突圍?”
聯盟軍總部,陳尤青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虎龍營和旻字營兩萬大軍被五族聯盟軍重重包圍,其內所發生的任何事都有八階窺探。
“有點意思,要死里求生?”
陳尤青眼里浮現濃烈冷光:
“只可惜,不論最后如何,都逃不過一個被血烙吞噬的命運。”
她揮了揮手:
“組建大軍阻攔,不論如何都要讓他在回歸曉陽之前使血烙出世。”
她的聲音落下,一旁站著的女秘書有些猶豫道:
“池州和陸州對公主攻殺李知一之事頗有微詞。”
“嗯?”陳尤青淡淡道:
“派姬州的人去就行。”
秘書只覺身后一冷,連忙道:
“是。”
陳尤青站了起來,身影一閃,來到陳炁辦公室。
陳炁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
“大長老這幾日倒是疲累得很。”陳尤青笑道。
陳炁掃了一眼陳尤青道:
“真不知是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張邢,還有那張家,竟然有二十余尊創境武者。”
陳炁看向桌上的平板,其上正反復播放著一個畫面。
畫面內,一名男子玄衣獵獵,手中長刀斜指,竟在虛空踏出沉穩步點。
每一步落,周遭空間便泛起漣漪。
恐怖的微波溢散開來,玄衣男子身旁兩排飛天戰艦鐵甲森然,卻在無形威能中驟然震顫,艦體裂紋如蛛網蔓延。
伴隨著轟隆鳴響,所有飛天戰艦化作漫天火光與碎鐵。
唯有那道持刀身影依舊凌空而立,衣袂間盡是懾人殺意。
“張邢……”陳尤青瞇起眼睛:
“大夏發布了所謂的殺奸令,此張邢就是為大夏神將去的。
倒是好大的野心,也不怕站錯隊。”
陳炁搖頭:
“我已派人與其密談,放出了大手筆,結果此人根本不買賬。
他要的,是陳言曾經的名望和勢力。”
陳尤青神色一厲:
“他也配與天神將并立?”
“如今不是配不配的問題。”陳炁眼里爆射冷光:
“此人不死,曉陽不破,我五族大軍就一日不能入云州。”
陳尤青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我倒是有人要舉薦給大長老,他或許可以助我五族破開大夏國門。”
陳尤青的聲音落下,陳炁雙眸瞬間一亮:
“誰?”
“陳柳。”陳尤青開口道。
“陳柳……”陳炁瞇起眼睛:
“不會是那個叛族賊子吧。”
“正是!”
陳炁眼里浮現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