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震怒之音響徹起來,震蕩山林。
陳尤青的面色都僵硬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知一。
下一瞬,陳尤青直接轉身離去。
有人在虛空之上等待著她,正是陳炁。
青山如此之大的動蕩,陳炁很難不注意到。
“此人……”陳炁面色也難看的很:
“此人,難道已經知曉血烙之密?”
陳尤青銀牙緊咬:
“他如何知道?
他就算知曉了又如何?
成為血蠱就已經踏上了一條必死之路,他如何阻擋?”
陳炁沉默了一會:
“你……你打算如何?”
“繼續攻殺,派兩萬聯盟軍圍住青山,水淹也好,火燒也好,毒氣都好。
聯盟軍殺他,他殺聯盟軍都好!”
陳炁面色一怔,看著陳尤青點了點頭。
陳尤青說的很清楚。
既然李知一不來五族,那就將聯盟軍送來,繼續讓李知一殺。
血烙蓄積殺意,只需要殺人。
不論是殺大夏軍衛,還是聯盟軍,亦或是殺普通生民都可以。
陳尤青要的,只是血烙出世。
這已經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其余幾族不知道血烙之密,也不知道李知一其實只是血蠱。
若是知曉。
那陳尤青如今派自已人過去以生命喂養血烙的決策,絕對會引起聯盟軍高層震怒。
但陳炁無法反駁。
因為,他能想到的,也是這個方法。
“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陳尤青冰冷低喝:
“待血烙出世,他被血烙吞噬,我會收取他的神魂親自懲罰!
為死去的聯盟軍平怒!”
陳炁皺眉:
“你無需如此,若是戰爭牽扯到自身的情緒,戰爭的性質便會發生錯誤。”
陳尤青冷冷的看了一眼陳炁:
“那陳言不也懲罰了陳河萬年,修改陳河認知無盡折磨,何等恐怖?
陳言何來溫和一說?
他之冰冷,令我父都心驚。
但他是陳言,他就是妖孽,他就是萬古無一。
我不是要仿照他,我要的,是如他一樣心中無悔!”
昔日,陳言修改陳河認知。
外界或許只是短短時間,但陳言對認知的修改可以模糊他人的時間認知。
對于陳河來說,就是被折磨了萬年之久。
令陳主心悸的,也正是如此,陳河被折磨,陳言是清楚知曉任何一個細節的,但陳言根本沒有停下。
陳尤青說完,便離開了。
此刻。
李知一爆發強大意志,手持血烙滅殺四千聯盟軍以及兩尊創境之時瘋狂傳播了開來。
不僅是五族,還有大夏,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傳入雙方高層的耳中。
血烙之名,再度響徹人間。
除了血烙之外,血烙持有者李知一的名字亦是傳播了開來。
刺啦……
林間,有電光閃爍,在李知一都沒注意到的地方,這一道電流瞬間竄入地心深處。
地幔之下,巖漿之內。
一枚巨大雷球緩緩漂浮。
只有潛行于地幔之下,磁暴雷獄才可以躲開八階的感知。
此刻,磁暴雷獄之內。
張灰炙緩緩睜開眼睛,他的意識從悟道萬相圖內回歸。
當雷球生靈傳來關于李知一的情報后,張灰炙雙眸一縮。
“好!”
張灰炙大笑出聲:
“此等寶物,合該為我所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