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叢云瞇起眼睛,心里滿是恨意。
這些人之所以未來光明,是因為他們多多少少都和陳言有所關聯,當年或是助過陳言,或是信奉陳言。
而他沒助過陳言,所以如今才會舉步維艱。
陳言已死,但到處都是陳言。
陳言從五族之爭帶回來的那一批人造八階,絕強創境,全都是陳言的勢力。
這是如今大夏的中堅勢力,要比昔年的巡陽一派還要勢大!
奚叢云恨透了陳言!
看著此刻的奚叢云,陳尤青是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的。
畢竟,五族對大夏是研究透了的。
她雖是再不多說,但心里卻是冷笑。
十年又如何?
給你十年,你也追不上曾經的陳言。
天下人間,只有陳言才能以低境界之身讓她稱呼一聲尊上。
陳言到死也沒有低過一次腦袋,這樣只會贏取她的尊敬和傾慕。
雖是敵對,甚至陳言耍了她,但陳尤青從未對陳言生出過恨意,反倒更加欽佩。
只不過,此刻的陳尤青心里甚是滿意。
奚叢云倒戈,如今深淵之內的大夏軍衛更是沒有活路了。
她之計策已經成功。
那李知一亦是被大夏高層逼迫,如今沒有了后路。
也只有乖乖的來五族當一個必死的血蠱這一條路了。
一想到陳芷纖被李知一手刃,她便心生怒意。
陳芷纖乃是她的手下。
血烙出世之后,李知一作為血蠱必會被吞噬。
但李知一的神魂,她要抽離出來,令其遭受懲罰。
…………
對于惡意來說,厚實的巖壁也像是滿是縫隙的泡沫一般隨意可鉆。
但惡意最濃烈的地方還是空氣,越往前走便越是漆黑。
連極道武都有些呼吸困難,十幾個意志武者的身上相繼產生了被惡意燒灼的痕跡。
嗡。
極道武以及身后的十幾個意志武者相繼爆發了意志一道。
“媽的,畜生,畜生!”
“總有一天,我將效仿天神將,殺上五族!”
十幾個意志武者已經面目冰冷至極,一個個的暴怒出聲。
但他們只是一階意志武者,所爆發的意志之力無形無色,對于惡意的噬滅能力很差。
“李知一,你先別釋放意志之力。”
極道武看向李知一開口道:
“最前面的入口窄,惡意最濃烈,我們先開道,到后面還要靠你。”
極道武面容都有些苦澀了。
先前,陳旻要搶李知一的血烙,他沒阻止,如今卻要靠李知一來阻擋惡意。
甚至于奚叢云叫他來和李知一一路,也是有意讓他監視李知一。
陳旻三人對李知一所表現出來的,還是不信任。
“李知一。”極道武一邊開道一邊說道:
“陳旻要血烙,是無奈之舉,他這個人與其相信外物,其實更相信自已。”
極道武聲音都有些苦澀。
他或許對陳旻很不滿,但陳旻做的事情,卻都是對的。
軍武衛上層也是讓陳旻執掌血烙。
軍令如山,不讓出血烙的李知一,其實才是那個觸犯軍紀的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集體利益永遠在個人利益之上。
但很多人總是會為后者付出一切,乃至打崩一整個集體。
極道武誠懇的看向李知一:
“血烙是你的,這點毋庸置疑,我以虎龍營營長之名向你保證。
只需你將血烙借給陳旻使用,只要大軍脫離危險,我必定會幫你追回血烙。
可以簽訂契約。”
也就在這時,木子媯到來了。
極道武掃了一眼木子媯,心里嘆息,他知道對方為何會來,此刻選擇了緘默。
“張玉,你是懲戒營營長。”極道武開口,張了張嘴,卻是看著張玉說不出話來了。
他想讓張玉幫腔,但張玉此刻卻是根本不理會極道武。
李知一掃了一眼極道武和木子媯道:
“我記憶缺失,只是走入了一個沒有守衛的普通居民院內盜取了一件本就無人在乎的衣物,結果我的命運卻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