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一并未告訴陳旻血烙的問題,是因為八階之強大難以想象。
僅僅是一座深淵,根本不可能逃過八階的感知。
他如今根本不敢對外界泄露自已即將吞噬血烙的計劃。
如果五族知曉,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如今的五族,還想著他老老實實去當血蠱,在血烙出世之前,根本不可能讓他死。
他雖說理解陳旻,但卻心生煩躁。
尤其是如今陳旻搶奪血烙之心人盡皆知。
李知一眸色冷冷,手中的血烙已經準備就緒,陳旻一出現,他便刀斬而出。
“滾開!”
“懲戒營營長,你以為你有資格阻攔我?”
外面已經響起了陳旻的怒斥聲。
“懲戒營也是一營,我張玉亦是營長!”張玉的聲音同時響徹。
“滾!”陳旻瞇起眼睛,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張玉。
也就在這時。
唰的一聲!
一道血色刀光瞬間斬斷巖壁,向著陳旻襲來。
陳旻身后,奚叢云和木子媯都愣住了,沒想到李知一敢直接出手。
“別!”張玉驚呼一聲,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出現了。
李知一不論如何都不能與大夏之間的矛盾上升到動手。
“來得正好!”陳旻獰笑一聲,側身躲開這一刀。
昔日,他斷體求刀,被李知一一腳轟飛的記憶再度浮現,讓此刻的陳旻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而李知一已經出現,雙眸淡漠,滿是冷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啊啊啊啊!!!”
“敵襲!”
“惡意!”
一道道低吼聲自深淵前方傳來,無比嘈雜。
陳旻身體一僵,他死死的看了一眼李知一旋即向著另一邊沖去。
木子媯和奚叢云皺眉,也連忙沖了過去,沒有再理會李知一。
“知一……”張玉苦澀的看向李知一,知曉李知一是為自已出手,但一顆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但很快,他苦澀的看向李知一:
“知一,血烙交給陳旻,或許是解救我等的路。“
他垂著腦袋,可以想象到如今的他到底有多羞憤。
他是李知一的營長,卻在勸李知一交出寶物,自然羞憤。
可如今,兩萬軍衛的生機,或許就是李知一手中的這一柄血烙了。
張玉臉都紅了,根本不敢看李知一,就連說出這一句話都感覺背叛了自已的靈魂。
“張哥。”李知一看向張玉。
張玉沒有吭聲。
“張哥。”李知一再度開口。
“嗯?”張玉抬起腦袋,和李知一對視。
“我理解你。”李知一說道:
“我也理解陳旻,理解所有人的想法。”
張玉愣住了,卻見李知一繼續道:
“可你們搞錯了一個最基本的概念。”
“什么?”張玉詫異道。
“我李知一憑什么就比陳旻弱?”
李知一說罷,直接向著深淵出口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