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虎龍營和旻字營的軍衛已經人心惶惶,毫無戰意。
不戰而屈人之兵,在任何時候都是最上乘的戰爭智慧。
誰都知道,這兩萬人撐不住多久的。
到時候,五族甚至不用耗費一兵一卒,便可以拿下這兩萬人。
“都怪那李知一!!!”
有躺在地上的軍士倏然間眼里暴起怒意低吼:
“若是他將血烙交給陳旻,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該死!”
有人被傳染了情緒,一下子開始對李知一口誅筆伐了起來。
李清源搖了搖頭道:
“不怪李知一,我們被截斷后路本就是五族的計謀。
何時被包夾都是五族可以決斷的,就算李知一將血烙交給陳旻,五族也會提前進軍曉陽。”
眾人語塞,李清源說的沒問題。
責怪李知一,更多時候是他們這些人唯一能找到的發泄門徑了。
也就在這時。
“知一兄弟!”
一道親切溫和的男子聲音在整個深淵之內響徹,回蕩開來。
一瞬間。
唰的一聲。
李清源等軍衛站了起來,向著四方望去。
“知一兄弟,我是陳州陳元心!”
笑聲還在響徹,被深淵之內的所有大夏軍衛聽見。
“之前都是誤會,陳芷纖有不對的地方,知一兄弟殺的對!”
“我陳州不會因為這件事責備知一兄弟,知一兄弟能被血烙選中,就說明你本就是我五族血脈!”
深淵之外,一人佇立在高空之上,臉上帶著冷笑,將自已的聲音以氣血為引導灌入深淵之內。
他就是說話之人,陳元心。
陳元心眼里的殺意彌漫,但聲音卻是很溫和,循循善誘:
“知一兄弟,你是我五族本家人啊!”
“以前都是誤會,趕快回來吧,聯盟軍已經準備好了歡迎儀式!”
陳元心說著,嘴角的笑意都要遮掩不住了。
只不過,如今的大夏軍衛根本看不到他的面色。
陳元心前來,是陳尤衣的計策。
攻心。
讓大夏與李知一之間產生嫌隙。
他的話或許勸不動李知一,但可以讓李知一在大夏軍衛之內寸步難行。
什么李知一是五族人,全是瞎謅的。
但血烙一直以來的主人都是五族血脈,就連選中的血蠱陳旻,也是陳氏旁系。
他說的話是假的,深淵之內的大夏軍衛卻沒辦法調查。
如今,五族與大夏可是死仇。
可想而知,他這一句話說出去后,這深淵之內的大夏軍衛多少也會怨恨李知一。
“知一兄弟,都是誤會,一家人不殺一家人!”
陳元心繼續開口:
“爆發血烙,切割山脈,回到五族,大夏敢攔你,我五族不顧一切都會救你!”
陳元心一番誠懇至極的演講之后,便抬起左手。
幾名身穿聯盟軍軍服的五族軍衛穿過樹林走到深淵洞口前。
他們小心翼翼的取出五枚由漆黑金屬打造的盒子。
打開盒子后,五個盒子之內赫然陳列著五枚漆黑的惡意結晶。
七階惡意結晶!
而且是從五尊七階巔峰古神獸身上剝離的惡意結晶。
陳元心露出殘忍的笑意。
對于這死守深淵的兩萬大夏軍衛,五族一方要的永遠是用最小的代價拿下。
戰場上,少死一個人都是一種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