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紫寰定世鏡內,上古戰宮的一個昏暗房間內。
一雙緊閉的雙眸瞬間睜開。
轟隆隆!
整個上古戰宮,不,整個紫寰定世鏡開始瞬間震顫。
“你怎么了?”
房間外,仙裙女子坐在王座之上蹙起眉頭。
“我看到了……”那滄桑的眸子閃爍著。
“我看到了!”
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他宛若瘋狂,眼里有淚水流出。
“一萬年啊!
我們倆斗了一萬年,一萬年卻要因為另一個人……再斗一場!
最后一場了!”
“一群愚蠢之輩,你也是,他也是,你們都要反駁我,都要反駁我,你們又有什么資格?”
“天上天下,我為至尊!”
轟隆隆!!!
一道道裂痕在仙裙女子驚駭欲絕的眸色下不斷在整個上古戰宮內蔓延,迸射。
紫寰定世鏡內,還在尋找命章之魂的林宇三人忽然震驚的看向四方。
“紫寰定世鏡要破了!”
…………
同一時間。
金州。
嗡嗡嗡!!!
某座地中海的深處,兩道金光瞬間綻放。
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眼睛,陸巡陽揚起腦袋,雙眼里浮現出無盡的迷茫。
但緊接著,卻又有無盡的陌生記憶襲來。
這些記憶,就好像一直存在于他的心底,是他最深的秘密。
一直到某一刻,他眼底的迷茫與困惑徹底消失。
到最后,又化作無盡的悲傷與無盡的怒意。
張了張嘴:
“已經開始了嗎?”
“陳言。”
…………
同一時間。
人間某一處。
俊逸的僧人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溯洄鑒,其內一根白色的絲線彎彎繞繞,游走于鏡面之上,如同魚兒。
也就在這時,白線出現一絲絲漆黑之相,并且黑色漸漸變濃。
僧人眸光一閃:
“沒成想竟是如此之迅速。”
他站起身,推開房門,向著院門走去,掃地的童子看向僧人道:
“主持,齋飯馬上就要熟了。”
俊逸僧人轉過腦袋,笑道:
“你們吃。”
說罷,他擺了擺手,一步踏出,直接飛入云天。
這一幕,驚的掃定小童坐在地上,喃喃道:
“主持原來也會飛啊。”
…………
古神禁地。
無盡的黑暗之中,有著道道低沉的嘶鳴響徹起來。
惡意如黑霧繚繞,空氣里充斥著鐵銹與腐爛的甜腥。
天穹如被壓凹的黑幕一般,有漆黑的液體自其上滴落。
好似女性分娩一般,有一尊龐然大物在天穹之上,不斷翻滾。
偶有隱現的龐大組織,也令人看的毛骨悚然。
若是人間至強在此,便可以認出。
那天穹之上的龐然大物便是五大古神獸之一的未兆虛祭。
但此刻的未兆虛祭身體卻像是破了一個洞,每當一滴漆黑液體自祂身體之上滴落,那龐大的身軀便會肉眼可見的縮小。
一直到最后,大地之上多出了三灘漆黑液體。
而天穹之上的未兆虛祭消失不見。
三灘墨液翻涌,伴隨著骨節噼啪的聲音響起。
墨色沿凸起的輪廓褪散,肩線、指節漸顯,數息間凝作三人,衣袂沾著未散的暗霧。
兩男一女平靜佇立著,但雙眸深處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人類會有的情緒。
一道道流光自遠方飄來,注入這三個人的腦袋之內。
漸漸的,這三人也有了屬于人才會有的表情。
他們機械性的笑,機械性的哭,機械性的開口說出一些根本無法組成為語句的人類文字。
但緊接著,他們的表情越來越生動,越來越擬人,直到最后他們說出的話,也帶上了情緒。
“開了始。”
“我三人進入人族,要用最短的時間成為人族至強,為成族人……樂樂樂樂樂樂樂……”
“成為至強,引八階血戰……”
“復蘇梵倪……”
“復蘇梵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