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有心思他都知曉,你要如何殺?
你以為你平日里對他如何尊敬,他就會以為你真的以誠待他?”
陳尤青無言,陳炁越是這般說,便令她越不舒服。
若不是陳主命令,她也不會去接近陳言。
那人看似人畜無害,但誰都知曉,對方有多可怕。
還是一般人好戲耍一些。
一想到陳言,陳尤青看待其余人的眸色都變得輕蔑了很多。
越是這般,她便覺得越是無聊。
世間所有人與陳言比起來,都少了一份驚艷。
她心中輕嘆,自已永遠無法達到陳言的層次,卻要和這一群垃圾虛與委蛇。
一點意思都沒有。
至于那青山之上的李知一等大夏軍衛,更如蟲子一般。
甚至于,她知曉陳芷纖只是在愚弄李知一,也絲毫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無聊透頂,她就不該來此。
也就在這時。
張玉趴在地上,無盡的羞恥在他的心底徘徊。
他可以感受到,這名叫陳芷纖的創境對待他如對待一只蟲子。
這偌大的大夏,在五族人的眼里就是一群豬玀。
他們千年來一直如此。
大夏的脊梁一直都是斷的,陸巡陽樹了起來,陸巡陽離開了。
陳言來了,重新樹了起來。
陳言一人,令五族畏懼。
陳言六階之時,五族之主這般的存在,便要親自出手,親自滅殺。
他們怕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期待,他可以以一已之力扶大夏之國祚。
他是撫山將星,是天神將!
陳言進入五族之爭之時,是整個大夏最耀眼之時。
陳言,死了。
可張玉看到了一個新的陳言。
這新的陳言,意志強大,挽狂瀾于既倒。
他認為,自已一定會見證一個新的神將誕生。
這是他的夢想。
他不在乎自已的生死,他只想讓子孫后代都活的有尊嚴。
李知一!
張玉雙手陷入泥土之中,泛紅的眼底滿是期待、急迫。
他希望李知一可以逃離。
他知曉李知一的實力,李知一可以斬殺手持血烙的六階姬天河。
那一定可以從創境的手底下逃走。
逃走吧。
活下去,為我等報仇!
可就在這時。
名叫陳芷纖的女子緩緩伸出纖纖玉手,對著李知一開口道:
“隨我離開。”
她眨動著明媚的雙眸,那一抹的風情令人無法忘記。
張玉死死的扭過腦袋。
下一刻,他看到身后的李知一竟是繞過了他,單手搭在陳芷纖的手上。
兩人手拉手,宛如恩愛的情侶。
張玉的世界崩塌了。
“李知……”
張玉張大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懲戒營……出了叛徒。
四周的大夏軍衛,一個個紅了眼睛,看著叛徒,殺意叢生。
“你敢!!!”
陳旻的咆哮聲響徹天際,帶著焚天的極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