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已經往欽州這邊趕了。”
申亦為沉默了。
大夏通訊,都是以陣盤通訊的。
而陳妤乃是陣法天才,前幾日更是制作出了日曜級甲等的陣盤,距離陣法神尊差不了多久了。
陳妤和他們一樣,其實一開始就知道陳言是故意去姬州送死的。
但陳言如何復生,申亦為等人根本不知道。
如今雷球生靈現世,或許代表著陳言所準備的一些東西要出現了。
畢竟,整個磁暴雷獄都是陳言的私人產品。
除了陳言,無人可以指揮。
“我知道你和陳言的感情很好,不過,他既然沒告訴你詳細計劃,你也別過度參與。”張庭道,無奈的搖了搖頭。
眾人在五族之爭內可算是九死一生。
但陳言一開始的計劃,眾人其實都不是很清楚,更多情況下就是稀里糊涂的活了下來。
或許,對陳言來說。
自已一人已經夠了,其余人都是拖后腿的。
甚至連陸巡陽,也成了陳言計劃的執行者而非策劃者。
申亦為點了點頭:
“我不會做太多事。”
說罷,他與張庭化作兩道流光飛向青山方向。
戰斗,持續了一天一夜。
青山之下,干涸的血水凝結成了漆黑色。
連林中的風都帶著一股血腥味。
嗡!
一道血光閃過,瞬間斬碎一名五族將士的肉身。
李知一遠遠的看了一眼,再度坐了下來。
這幾日突襲進入青山的五族將士不少。
青山之戰,還是五族占據了更多的優勢。
不過,陳旻號稱不死之身,血戰青山腳下,一直大戰,倒是讓整個五族再一次重新認識了這個陳氏旁系。
李知一繼續感知著手中的血烙。
他的腦海深處,無數道信息如同洪流一般交織匯聚。
“好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有另一個我在同時構思一般……”
他雙眸燦燦:
“難道,這就是頓悟嗎?!”
奇怪的感覺!
超絕的感覺,李知一感覺,自已好似無形之中有一個老師在不斷的啟發他的構思,在不斷幫助他解析血烙。
他的體內,血液如熔漿一般翻滾,奇異的能量在按照一種規則進行流動。
“血烙是神器,而我,要創造出一個更加強大的武學!”
李知一佇立了起來,單手一揮血紅的意志之力凝結為長刀。
瞬時一斬!
嗡!
血色的刀芒切割過去,虛空出現一道難以察覺的刀痕,但這刀痕所過之處,一切都斷裂了。
他以意志之力仿造了另一個血烙。
看似與血烙一模一樣,但從神器,變為了武學。
只是,這個武學的構造,是從血烙得到的啟發。
天下神器,神技其實不分家。
比如天下第一神器,夏主劍,劍中就包含著強大的劍道武學。
比如天下第三神器,厄骸神盞,包羅神技【厄骸千影殺】。
而厄骸神盞與上千個子盞,也和【厄骸千影殺】的分身之道殊途同歸。
更比如,神技【天骨】的組成部分其實就是天下第十神器天骨刃。
血烙之奧妙,也可以轉化為武技的奧妙。
強大!
強大至極的感覺在李知一內心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