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接的,是整個姬州的仇恨,我要的,是殺盡大夏所有生靈!”
姬天河瘋狂嘶吼,如血獸一般于天穹之上展露無盡殺機。
鋪天蓋地的刀斬降落,呼嘯著向著李知一傾瀉而來。
李知一手中的長刀早已被斬的寸寸斷折開來。
面對著無法閃躲的血色刀光,李知一的心臟卻是變得安靜下來。
就是這樣!
那無法戰勝之敵,好像令他渾身上下的微粒都點燃了起來。
他的肉身在亢奮,在吶喊。
這是一種來自于根骨深處的狂熱。
與不可戰之強敵戰,與不可逆之絕望戰!
逆盡絕望,斬絕強敵,無盡破限,方為我之武道!
他的思維變得迅速,他的意志變得活躍。
他看的越來越清楚。
那看似不可抵擋的刀光,實則到處都有裂隙。
那看似令人恐怖的殺氣,實則是一個瘋子的無能狂歡。
意志之力仿佛就是氣血一般的令他的力量越來越強,令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好像,發現了意志之力的真諦!
是真諦,也是武學。
這是一套獨屬于意志一道的武學,就好比是橫煉一道的呼吸法,好比是氣血一道的氣血功法。
可以實現真正的運用意志,可以讓意志變成真正斬殺強敵的利刃!
“意賦我身!”李知一雙眸暴起燦光,他為這個武學取了名字。
但他的身前,姬天河早已陷入癲狂。
他渾身上下的血肉亂顫,血刀嘶鳴,猩紅的刀光密密麻麻,呼嘯著撕碎空氣,尖銳的鳴嘯似是萬鬼齊鳴。
他是戰場上的屠夫,一直以來都是刀起刀落。
既然一時之間殺不死眼前的蟲子。
他便斬一千刀,一萬刀,十萬刀!
嗡嗡嗡!
“聽見了嗎,血烙在興奮!”
姬天河獰笑出聲,手中長刀竟是泛起如血水一般的漣漪血色。
就好像,血烙血刀就是他身體的延伸一般,血液相連。
沸騰!
姬天河的動作都是瞬間停頓。
“呵呵呵……”
這一刻的他竟是發出滿足的呻吟,一圈圈的血色空氣如云霧一般環繞著他散開。
云天之上,池主眉頭揚起:
“姬天河的殺氣達到了新的層次,而血烙更是與他產生了共鳴!”
下方的虛空,那血刀妖異至極,爆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
池主都是眼皮跳動。
這樣的姬天河繼續成長下去,將會變成比古神獸還可怕的血獸。
直到最后,他的眼里只有殺戮。
殺盡一切大夏生靈,殺盡一切與陳言有關的事情。
這是弒父殺兄之仇,不共戴天。
即使陳言死了,也不會放下。
恩怨,是輪回的,是永不會消失的。
但因為血烙,姬天河的殺意與仇恨還在不斷的被放大。
夏淵眼底暴起殺意。
他不能讓這樣的敵人成長下去。
畢竟,血烙在傳聞之中,是沒有上限的。
夏淵咬緊牙關,陳主竟然還有血烙這等妖孽之物。
嗡!!!
恐怖的血光瞬間爆發,碾壓一般,如霧的血色瞬間垂落。
大山之上,本來站起的副營長等人瞬間面色大變,瞬間被鎮壓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