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度親眼見到這金紅色的意志光芒,當夜的記憶再一次襲來。
他想忘記的,可是每日每夜都會在他腦海里再度浮現。
這是他痛苦的根源。
當著金紅色的意志之力再度出現,他的大腦都開始哀嚎。
痛!
“你……”
刺啦啦……
猩紅的光焰自姬天河的身上溢出,漸漸在他的身后盤踞,變化為一頭猙獰到了極點的恐怖血獸。
而姬天河的雙眸早已兇戾到了極點。
“想怎么死?!”
轟!
猩紅殺氣猛地炸開,如血潮翻涌。
空氣瞬間凝固,那血獸嘶吼,聲音可以刺透骨髓,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嘶吼。
整片森林之內,連光線都被染成猙獰的血色,令人窒息。
副營長等人被死死鎮壓在大地之上,雙膝都陷入泥土之中,痛苦到了極點。
“逃!”
副營長用盡一切的力量嘶吼:
“李知一,逃!!!”
李知一手持長刀,看向此刻的姬天河:
“來!”
他雙眸睜大,呼吸冗長,感受著體內的意志,感受著身后戰友的嘶吼。
漸漸的,陷入寧靜。
下一瞬。
吼!
一刀!
血色的刀光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響,沒有翻涌的起來,只是快到了極致的襲來。
一股強大的殺機,瞬間鎮壓在李知一的心頭。
強大,浩瀚,猙獰。
難道在這殺機之下,他李知一只能跪伏?
難道他李知一,只配擁有夢,而根本沒有去做到的能力?
難道意志之力不可殺敵?
憑什么?
李知一的眼窩之中浮現燦光,這一刻全神貫注的感受著襲來的刀光。
這一刻,那原本快到了極點的刀光,都好似慢了下來。
好似,李知一無數次勁力過入這般危險的絕境,無數次面對過不可戰勝的強敵。
生命之厚重,是存于心底深處的東西。
滄海桑田,也不會丟失!
下一瞬。
李知一一刀斬出!
咔!
清脆的鳴響響起。
李知一手中的長刀斷開,被那刀光斬斷。
這一刻。
李知一的身后,被殺意所鎮壓的戰友們張大嘴巴。
就連姬天河都是一愣。
明明是李知一的刀被他所斬斷,但驚訝的卻是他。
一柄普通的大夏軍刀被血烙斬斷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李知一竟然可以躲開他的這一刀。
“嗯?”
深空上方,原本不再關注的池主再度向著下方看去,也是眉頭皺起。
夏淵卻是呼吸急促。
雖然那軍衛躲過了一擊,可等待對方的依舊是死亡。
這是大夏之無能,這是國之無力。
而整個欽州戰場上,還有多少如他一般的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