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嘆了一口氣,看向李知一:“雖然羅副部長愿意給你一個機會,但這些二級和三級軍衛長都沒人敢要你。”
李知一面色平靜:
“既然如此,就讓我去懲戒營吧,反正我也該去那里。”
女人抿了抿嘴:
“戰場上,軍令如山,羅副部長本就是要懲治霍夫等人,但你還是當著他的面,殺了霍夫一整個小隊。
這的確是重罪。”
女人的眼睛紅紅的,李知一親眼所見,先前天神將的神器路過欽州。
當時億萬生靈痛哭,天下著縞素,為神將送行。
這女人顯然也是哭喪中的一人。
如今雖是還在工作,但看上去氣血都有些紊亂。
這只是欽州軍衛總部的一個小小科員而已。
“跟我來,你只能去懲戒營了,這是有罪軍衛待的地方。”
女人有氣無力的開口,很快帶著李知一來到一個營帳之前。
“張玉。”
女人隔著帳簾直接開口。
帳簾打開,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掀開帳簾,走出。
“他就是李知一。”
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李知一。
“嗯。”女人點頭:
“從今以后,李知一跟你了,你是懲戒營營長,沒資格拒絕。”
張玉皺眉,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女人看向李知一道:
“懲戒營都是干一些很危險的活,不過攢夠軍功,你還是可以脫離懲戒營的。”
說完,女人離開。
附近,其余營帳有軍武衛走出,皆是看向李知一。
有人不屑,有人冷笑,有人皺眉。
“跟我進來吧。”張玉沉沉開口。
李知一點頭,看向遙遠一方。
連綿的軍營如墨色長龍伏在曠野,旌旗獵獵漸遠成淡影。
盡頭處,青石雕琢的神將卓然挺立。
墨色長袍垂落如夜,玄鐵槍斜拄在地,槍尖凝著未散的寒芒。
頂天立地。
張玉順著李知一的目光望去,看向那一個雕塑之時,眸色悵然。
李知一進入營帳內。
整個營帳內,有著三十多個床位。
“我們懲戒營一共三千人,這里面都是二級軍衛長,你可以殺霍夫,也有二級軍衛的實力,以后你就住這里面。”
張玉開口道,看向李知一道:
“一個連自己老大都可以殺的人,和我們一起住,怕是不知道哪天夜里就會拿起菜刀把我們都給殺了。”
張玉的聲音落下,營帳之內的其余人都露出冷意。
“來試試!”
“貌似我今天就要忍不住給他一個教訓了。”
“你敢給他教訓,小心哪天他把你宰了。”
“那我就先宰了他。”
冷笑聲響起。
李知一面色冰冷了下來。
安靜。
整個營帳之內的氛圍倏然冷如寒風。
安靜。
“哈哈哈!!!”
突然有人大笑出聲。
緊接著,整個營帳瞬間都笑了起來。
就連張玉都露出笑容:
“新人入隊,把你們藏得好東西都拿出來,今天我們懲戒營要聚餐!”
張玉的聲音落下,很快,有人笑道。
“二禿子,我知道你藏了一條青居蛇,那味道可美了,今天拿出來啊,別藏了!”
“老東西,我記得你還有一箱酒呢,你也別藏!”
“好好好,今天有口福了。”
整個營帳瞬間鬧騰了起來。
氛圍突然變化,就連李知一都詫異了起來。
啪的一聲。
張玉一巴掌拍在李知一的肩膀上:
“別鄙視我們懲戒營,懲戒營三千個軍武衛,和你一樣受怨的不少。
大夏如今危機重重,為了提升軍隊的實力,很多畜生也都進來了。
霍夫那家伙,就是個畜生,我們都知道。”
張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