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不該有這樣的存在。
“為何不是夏主的轉世?”宇主沉沉開口。
“怎么可能?!”陸主低喝出聲:
“他橫煉、氣血皆修,甚至兩武道合一,如果是夏主轉世,不屑于修煉氣血!”
夏寒舟雙眼迸發怒意:
“閉嘴,陳言是陳言,不是任何人的轉世,人間以前沒有此等妖孽,人間以后有了!”
“不正常!!!”池主壓抑著開口:
“這不正常,陳言不正常,他的崛起不正常!”
“當年夏主的出現也不正常。”夏寒舟幽幽開口:
“準確的說,老祖宗那一家三代都不正常,三代三個武道之主。
你若是有心,直接負荊請罪,跪在夏主神廟之內,沒我夏氏何來你五族?!”
“我池州亦誕生過武道之主!”池主冷喝。
“你眼瞎了嗎,逆九劍在申亦為手里,真意之主選擇的傳人是申亦為!”
夏寒舟冷笑:
“你這個不尊孝道的玩意,你在逆祖你知道嗎,你信不信你去姬州,真意之主都會氣得出來,給你一巴掌?”
池主被夏寒舟氣的不是一點兩點。
宇主沉默看著,心里卻是痛快了起來。
和夏寒舟對話就是這么氣人,他受過的苦,如今池主也在受。
“我大夏必定平定五族!”夏寒舟大笑:
“我大夏雙神將,誰可逆我大夏?
你們這兩尊五族之主就記住我夏寒舟今日的話!”
夏寒舟此刻痛快到了極點,開始痛斥宇主和池主。
“難道鎮岳神將不是神將?”有人不合時宜的插話。
“鎮岳神將,他是誰,我沒聽說過。”夏寒舟冷笑:
“宇主,今日與我聯手滅殺了池甘,我來日算你大功一件。”
宇主沉默不語,心里都要被氣笑了。
此刻的夏寒舟那里是夏氏夏月王,這分明是一只仗人勢的狗,在那里叫喚。
宇主不語,再度看向姬州。
他原本的想法里,陳言是要當著天下人之面死去的。
如今,陳言為何不死?
難道是他猜錯了。
也就在這時。
宇明上前,取出一封信紙遞給夏寒舟:
“食夢貘體內有一方世界,曾經池覓進入其內,留下這一份信,托人轉交給你。”
夏寒舟一愣,接過這一封信,靜靜看著。
看著信上的字,他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那信上最開始,分明是池覓在罵他不是男人,在怒斥他的一切所作所為。
然后說他連陸巡陽一根毛都比不上。
這簡直觸及到了他最深處的尊嚴。
可是到了后面,夏寒舟的眼里卻有淚花閃爍,一個老男人的身體顫抖個不停。
他雙手震栗著將信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后。
“哈哈哈哈哈!!!”
“痛快,痛快!”
夏寒舟在那里大笑,老眼之內都有淚水落下了。
“大夏穩定,我便去古神禁地,一了心愿!”
他徹底釋然了。
他守了大夏這么多年,應該夠了。
夏月王,是他的枷鎖,是他的義務與責任。
他的好壞,由后人去評價。
不。
或許世人會記住陸巡陽,記住陳言,記住夏祈,唯獨忘卻他這一個夏氏守門人。
他不管了。
如果未來一切平定。
他不會是夏月王,他只是夏寒舟。
他要帶著最后的愧疚與憧憬,前往古神禁地,去見一見那個被他親手推入古神禁地的女子。
就算死在對方手里,也在所不惜。
“有陳言,有陸巡陽,夠了,夠了!”夏寒舟低喃,眼里的淚花閃爍。
“所以,鎮岳神將當真在你心里沒有一丁點地位?”宇主的聲音幽幽響起:
“他雖是只有一州洲明認可,但渡過拜將雷劫也是神將一尊。”
“滾蛋!”
夏寒舟低喝:
“不,我先要看到池甘和陳淵這兩條老狗死掉,不然我不去古神禁地送死!”
他指向池主:
“你個畜生啊!”
池主面色冰寒到了極點。
夏寒舟還在喋喋不休的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