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聽了一耳朵八卦,結了賬離開時,阿勒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看。
一旁的吳隼暗自留了心,給一旁的屬下使了個眼色。
蘇言走出酒樓,就發現了身后的小尾巴,但她并不著急,帶著這條小魚到處溜達。
以防人跟丟,她還特意放慢了腳速。
一路走一路買,看到啥好玩的都買,啥好吃的都吃。
毫不夸張的說,跟在她身后的人都震驚了。
她可真能吃啊,吃了這么多東西還吃的下嗎?
蘇言最喜歡的就是修仙以后,吃任何東西都不會胖,吃嘛嘛香。
閑逛了一天,跟的人已經累的兩條腿打顫了。
他還是個習武者呢,居然還沒有一個小姑娘能走,這說出去豈不是丟人。
每次他想強行上去把人擄走時,她又加快了速度,要么就是有路人擋著,害他沒能得逞。
蘇言帶著他走到偏僻處,他感覺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
他剛想出手,誰知她突然轉身,兩人四目相對。
一瞬間他慌了,立馬出手想要制止她叫人。
他的動作已經夠快,可是下一刻便感覺全身無法動彈。
對方輕飄飄的收回點穴的手,一臉奸笑的看著他說道:“跟了一天,不累嗎?”
累啊,都快累死了。
“你會武功?”
蘇言雙手抱在胸前,輕蔑的打量了他一眼后,冷聲問道:“跟蹤我干嘛?”
對方不肯說,蘇言又換了個問題:“你的主子是誰?”
吳隼還等著屬下回來稟報呢,結果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人。
他本想送個人情給阿勒侯爺,誰知這屬下竟然一去不返,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等第二天他的人找到那個屬下時,人被帶到他面前。
“讓你去抓人,人呢?”
“屬下不記得了。”
“什么不記得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那人想了又想,什么也想不起來。
“屬下不記得了。”
今天被扔在一棵大槐樹下,他睡在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呢。
被叫醒后,他只覺得頭有些痛,卻什么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躺在樹下。
“什么都不記得,你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吳隼話音剛落,又有心腹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他嚇了一跳。
而地上跪著的薛貴也有些恍惚,難不成他還真撞鬼了?
“沒用的東西,下去吧。”
薛貴離開后,那心腹王晁才道:“只怕他是真遇到臟東西了,我們的人是在槐樹下找到他。以他的身手,不可能連人都跟丟。屬下曾聽聞,月國境內隱匿了許多修士,手段可通天,只怕那姑娘不簡單。”
吳隼有些后怕的說道:“還好對方沒跟我們計較,若是找上門來,豈不是不得安寧。”
吳隼是信鬼神之說的,也知道世上有修仙之人,據說幾百年前還有人修煉成仙直接飛升仙界。
那時天門打開,降下登天梯,那修仙者便攀上登天梯離開了這方世界。
雖然只有秘史記錄,但總歸是有依據可查,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
吳隼第二天早朝看到阿勒,他忙幾步追上去。
“侯爺借一步說話。”
阿勒有些意外,放慢速度,兩人都在偏僻處。
“侯爺,前日你看的那名女子有何特別之處嗎?”
阿勒不知道他這樣問的用意,不過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本來也無關緊要,所以他沒有隱瞞,直言道:“只是覺得她長得像一個人,只是那人已經消失了二十年,可前天看到的姑娘也不過二八年華,絕不可能是她。”
“什么!侯爺是說那人長得像你二十年前見過的故人?”
“是的,當年我攻入上京城,曾抓住了姜國七公主,可是后來她卻憑空消失了。”
“果然不簡單,侯爺你有所不知......”
吳隼將自己派人去抓蘇言的事又說了一遍,最后不禁感嘆道:“侯爺你說她不會是修仙者吧,不然怎么可能二十年過去容顏未變,而且我的人去抓她,結果連自己怎么睡在槐樹下都不知道。”
阿勒聞言,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莫非她還真是修仙者?
怪不得她能憑空消失,這一直是他這些年無法想通的事情。
可她若是修仙者,當年為何又一副要以死明志的做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