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校園逛,蘇言不主動找話題,程佐也不說話。
兩人安靜的走著,跟拍導演都有些著急了。
他們不說話,怎么可能有進展?
跟拍導演不得不做這個活躍氣氛的人:“你們都不聊聊天嗎?”
蘇言淡淡的說:“你不覺得安靜的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也很舒服嗎?”
程佐見她這樣說,也附和道:“對啊,難得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學校是我們一生中最單純簡單快樂的地方,等他們以后畢業了,肯定會懷念在學校時沒有生活壓力的美好歲月。”
蘇言笑了笑沒說話,兩人繼續安靜的走著。
程佐本以為自己剛剛一番話,她就算不夸兩句,至少會回點什么,然而她只是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她現在是怎么回事兒,事事都要他去迎合她嗎?
程佐指著路邊的椅子說道:“休息一會兒吧,正好這里有椅子。”
他已經坐下去,蘇言只好退回來。
兩人坐在石椅兩端,中間寬度足以再坐兩個人。
這樣生疏的距離,一點也看不出兩人是在約會。
蘇言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也能自得其樂。
程佐等了兩分鐘也不見她開口,心里有些煩躁,她怎么不說話,非要他主動說話嗎?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居然這么能裝。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程佐不得不主動尋找話題。
蘇言想了想說:“想開一家武館。”
程佐內心其實是想嘲笑她的,就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還開武館,不會真以為救了張杉杉自己就很厲害了嗎?
但他嘴上卻說:“挺好的,那你努力,要教別人武術,你自己得強大起來才行。”
他這意思就差沒明說蘇言現在的武功還不足以去開武館了。
蘇言卻道:“我既然有這個想法,自然是對自己有信心的。我想教有需要的人自保的能力,不管是單身女生,還是結婚婦女,亦或者小朋友,只要他們想變強大,我都愿意去教。”
程佐聽她這樣說,似乎是在代指某一類弱勢群體,他遲疑道:“聽起來很有意義,什么時候開,要不我到時候去捧個場。”
蘇言聞言卻笑了:“你不用,你有保鏢,用不著自己習武。”
程佐卻道:“我可以學了以后拍打戲。”
蘇言:“哦,那倒是可以。無論男女,我希望教會他們的不僅是武功,還有強大的內心,敢于對命運說不,敢于反抗壓迫,敢于打破成見走自己的路。”
程佐:“聽起來很偉大,你是想教給他們勇氣對嗎?”
蘇言:“也可以這樣說。”
程佐愣了愣,又道:“認識你這么久都不知道你會武功,跟誰學的?”
蘇言:“說了你也不知道,總之是個高人。”
程佐:“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蘇言:“所以你不必知道。”
程佐:“......”
這天是一點都聊不下去。
網友們看程佐吃癟的表情,也是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
“我怎么感覺兩人有一種歡喜冤家的感覺?”
“蘇言開武術班,我第一個報名。”
“可惜不在一個城市,不然我真的很想去學。”
“好感動,她只是想教大家自保,她想通過武術讓懦弱的人有一份底氣,而不是想以此來賺錢。”
“程佐演藝生涯的滑鐵盧,這天聊不下去了。”
“我感覺蘇言好像不喜歡程佐,對他比對任何人都冷淡。”
“我也有同感。”
“+1”
“開始我以為是甜甜的校園愛情,結果卻是鋼鐵直女只想搞事業。”
“哈哈哈,程佐吃癟,還是只有楊天星才適合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