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剛準備睡下,便有人來傳話。
“大小姐,莊主請你過去一趟,說有要事與你商量。”
“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嗎?”小翠隨口問了一句。
來人堅持道:“莊主說務必請大小姐過去一趟。”
“什么事非得晚上說?真是麻煩。”嘴上嫌棄著,小翠不敢耽誤,扭身進來通報。
蘇言已經起身披上了衣服,她心里已經有了預感,猜到蘇霸天大概要說什么。
等她到了蘇霸天的院子,才進正堂,便看到了梅香和李慕笙都坐在里面。
兩人看到她的表情不一,李慕笙對著她笑了笑,而梅香卻寒著臉,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好像誰欠她錢似的。
蘇言無視了她,走到蘇霸天身邊問道:“爹,你找我有事?”
蘇霸天有些為難,他看向梅香,梅香正冷眼看著他。
蘇霸天眼里有愧疚,有心疼,有悔恨,隨后轉頭對蘇言道:“言言你先看看梅香的臉吧,梅香你先取
梅香依言慢慢的取
一旁的小翠眼也不眨的盯著,當看到她容貌的一瞬間,倒抽一口涼氣不禁驚呼道:“小姐,她長得和你好像,你們是孿生姐妹嗎?”
蘇言睨了她一眼,小翠立馬尷尬又心虛的閉上嘴。
“女兒,她是你的妹妹,是爹失散多年的女兒。”
蘇言淡定的笑道:“我記得我娘只有我一個女兒。”
蘇霸天有些尷尬,他尬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不是一個母親,但她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
蘇霸天暫時不想告訴蘇言,梅香的母親就是她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姨。
見蘇言不說話,蘇霸天以為蘇言需要時間消化這個消息,打著哈哈笑道:“以后你有就有妹妹了,再也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也不用一個人扛起蘇家的一切。”
誰料蘇言反問道:“爹,你知道她真實的身份嗎?”
蘇霸天一臉茫然,不解道:“什么真實身份,她還能有什么身份嗎?”
蘇言不理他,轉而看向梅香,輕蔑的笑道:“你敢不敢自己坦白你的真實身份呢?”
梅香皺起眉頭,她什么意思,莫非她已經知道自己曾是黃泉道的殺手?
李慕笙連忙幫腔道:“梅香姑娘還能有什么身份,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采藥女。”
蘇言嗤笑道:“這種假話你們騙騙我爹就行了,梅香姑娘還不打算承認嗎?”
梅香突然站起來,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么?當年你娘逼走了我娘,如今你又想逼走我是嗎?”
“啪啪啪......”蘇言佩服的拍了拍手。
蘇霸天和李慕笙都一臉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是唱的哪一出。
蘇言笑道:“我娘逼走你娘?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娘是爹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吧,你娘算什么,你又算什么東西,我用得著逼你走?”
“言言她可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她。”
蘇言聽著蘇霸天心疼的語氣,也不打算再跟他們墨嘰,直言道:“你不想承認,就以為永遠不會被人揭穿嗎甲字號殺手梅香姑娘。”
“什么?”
聞言,梅香的眼神更冷了三分,她此刻看向蘇言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蘇霸天看看蘇言又看看梅香,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又有些心疼。
可惜此刻沒人理他,梅香只冷眼看著蘇言。
語氣透著濃濃殺意,冷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當真隱藏的很好嗎?”蘇言輕蔑的嘲笑道,隨即又嫌棄的看了一眼李慕笙,好似在說,你以為有李慕笙幫你掩飾,就能蒙混過去嗎?
梅香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恨不得立即殺了蘇言。
“香兒,這是怎么回事兒?”
聽到蘇霸天的稱呼,蘇言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改口改的真快,都叫上香兒了。
梅香冷聲道:“我從小就沒有父母,被黃泉道收養,難道這是我的錯嗎?”
聞言,蘇霸天和李慕笙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言言,你看她都這么可憐了,你就別再逼她了。”
“蘇言妹妹,梅香也不想做一個殺手,她也是身不由己。”
兩個男人毫不介意她的殺手身份,甚至都沒多想一想蘇言為什么會知道她是殺手。
好像自動忘了黃泉道之前派人刺殺蘇言的事。
蘇言沒空跟他們在這里上演什么原諒認親戲碼,畢竟原身是真的被她害死了。
“爹,她是黃泉道殺手,之前她要殺我,如今你要認她,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爹。”
“言言,你怎么能這樣,她可是你親妹妹。再說你不是沒事嗎,她在黃泉道也只是聽命行事,再說爹不是已經幫你報了仇嗎?”
蘇言不管他說什么,只冷冷的又說了一次:“你若選她,便是拋棄了我們二十年的父女情,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