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半死不活的莫沖對著那些猶豫不決的教眾嘶吼道：“殺了她，她騙了教主，她不是傻子，教主最恨別人騙他！”
這句話幾乎快耗盡莫沖的最后一點力氣，喊完他便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血流不止。
有幾個平時歸莫沖管的人，看向蘇言蠢蠢欲動。
柳紅紅進退維谷，她不知道是該擋在蘇言身前，還是放任不管。
正如莫沖說的，教主最恨別人騙他。
而蘇言不傻，這件事教主顯然不知道。
莫沖的一個屬下站出來煽動道：“她裝傻混入我月神宮，如今又殘忍的殺害莫護法，她一定是那些所謂名門正派派來的奸細，快抓住她，教主不會責罰我們，只會夸我們做的對。”
“對，她是奸細，快抓住她。”另一個身著棕衫的男子也站出來慫恿道。
有人帶頭，其他人就隨波逐流了。
十幾個人朝蘇言出了手，柳紅紅那句不要卡在嗓子眼。
只因為她看到蘇言出手了，十幾個人圍攻她，她不見半點慌張，足尖一點，整個人身輕如燕，飛了起來。
一把劍橫空出世，所到之處，劍氣便能將人傷的入骨三分。
柳紅紅只覺得她的身姿是那么眼熟，快要被遺忘的神秘女子，再一次清晰呈現在她眼前。
柳紅紅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蘇言。
蘇言游走在人群中，凡是對她出手的人，沒一個能躲過她的劍。
最讓人恐懼的不僅僅是她的劍招凌厲，讓人毫無還手之力，而是她最后打向他們丹田的那一掌。
本以為頂多就是受個內傷，然而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那一掌所蘊含的內力，足以摧毀他們的丹田，瞬間將他們變為廢人。
“啊！”
“啊！”
“啊……”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這場景是如此的熟悉。
她不止一個世界，將人的內力廢了，好像這樣做已經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不喜歡殺人，但熱衷于毀人丹田，都忘了是從哪個世界開始的習慣，但可以肯定，她以前一定做過很多次這種事，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如果是和平年代，就算被廢了內力也沒什么，但在武俠的世界，沒有內力就等于沒有生存能力。
要么隱退江湖，要么橫死江湖。
其實蘇言是在逼他們退出江湖，別再為非作歹，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新生。
要是他們死賴在江湖，那被仇家追殺，也怪不得她了。
畢竟，她已經饒了他們一命。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已經躺著二三十人，全都是被廢了武功的教眾。
一個兩個捂住丹田，看蘇言的眼神就跟看惡魔一樣。
他們后悔了，不該聽莫沖的，結果反而賠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一旁的柳紅紅只覺遍體生寒，她終于知道當初是誰廢了她的武功，她憤恨的盯著蘇言，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她，她倒是把他們騙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