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姐這邊,當晚除了財神和二友,只帶了七名安保。
除此之外,佟啟奧那邊,還有一名司機和兩名保鏢。
此時寶姐手下的五個人,都在正門方向與周光等人糾纏,而另外一個方向,則是佟啟奧的兩名保鏢。
身在休息室的佟啟奧,聽到近在咫尺的槍聲,額頭瞬間冒汗,起身向寶姐問道:“你他媽的在搞什么鬼?我們究竟要等什么人?”
“佟總!佟總!”
這時,佟啟奧那名原本在外面跟保鏢抽煙的司機,跌跌撞撞地沖進了休息室,臉色慘白的說道:“院子側面沖過來了一群槍手,人數太多了!我們的人頂不了多久,必須得走了!”
佟啟奧情緒激動的看著寶姐:“你聽見了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寶姐看向了身邊的兩名保鏢:“你們兩個,去幫忙。”
“那些殺手都快沖到臉上了,你他媽是真沉得住氣!”
佟啟奧見寶姐在原地紋絲未動,直接對司機招了下手:“不管它,咱們走!”
“佟秘書,外面的殺手就是奔著你來的,離開這個房間,你更不安全。”
寶姐雖然臉上沒有變化,但是擋在衣柜的快艇,我沒有鑰匙,出了門你也走不掉!”
“你他媽的!”
佟啟奧此刻根本搞不清楚寶姐要做什么,正準備動手,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財神在槍聲中走進房間,對屋里的人點了下頭:“我們可以走了!”
“呼!”
寶姐看見財神出現,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畢竟她今天晚上,將成敗全都壓在了陸濤身上,在佟啟奧擔心她的同時,她也在同樣擔心陸濤。
佟啟奧站在休息室里,聽到外面刺耳的槍聲,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財神:“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保鏢呢?”
“我一個人,勝過外面的一群人!在這種情況下,人越多目標越大,危險程度也會更高!”
財神一看佟啟奧的眼睛,就知道他是一個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雛兒,淡淡說道:“繼續耽誤時間,外面的保鏢每倒下一個,咱們走脫的概率就會小上一分,走不走,你自己決定!”
佟啟奧聽到外面的槍聲,并不相信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糙漢子:“咱們走了,我的保鏢怎么辦?”
“保鏢的作用,不正是體現在這時候的嗎?”
財神被佟啟奧問得有些不耐煩:“我的任務,只是帶寶總平安離開這個地方,你要走可以跟著,如果信不過我,就請自便!”
“別,我跟你一起走!”
佟啟奧見財神一點不慣著他,當即便沒了脾氣:“寶總,咱們別耽誤時間了,快走!”
“嗯。”
寶總微微點頭,在自己的手包里,抽出了一把嶄新的制式64手槍。
寶姐雖然是黑老大的女人,但平時碰槍的機會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周瑾龍在娶她的時候,已經成為了站在權勢巔峰的男人,早已經過了需要自己拿槍拼命的階層。
所以寶姐有數的幾次碰槍,都是去靶場,以及一次到軍區應酬。
女人不比男人,對槍械這東西喜歡的不多,寶姐的槍法更是爛得可以,當初十米的固定靶,她十發子彈,脫靶了六槍。
以她的槍法,雖然拿著制式的武器,但打十米外的移動靶,命中率連三成都不到,這槍在她手中,幾乎沒什么殺傷力。
即便如此,她還是選擇了子彈上膛。
事情鬧到這一步,不死人,已經沒辦法收場了。
她想過失敗,但從未想過失敗的后果。
或者說,在決定動手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女人已經拿出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