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金礦業,副總辦公室內。
龐威握著手機,聽到電話中傳出了一道陌生的聲音,頓時皺起眉頭回應道:“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照辦了,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我從未讓你做過任何事情,這是咱們的第一次通話。”
南郊和樂鎮的一處廢棄工廠內,陳帆坐在篝火旁烤著手,語氣輕松的說道:“我不知道鄧鳳江是怎么對你講的,但你兒子在我手里。”
龐威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沉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總之,跟鄧鳳江不是一事的!原本我想把你父母也給接走,可惜晚了一步,被他們搶了先。”
陳帆在火堆旁拿起一瓶加熱的礦泉水,擰開后喝了一口:“說起來,站在你的位置上,也挺不容易的,這種上下級的對抗,原本與你無關,結果最終的壓力,卻全都落在了你一個人的肩頭,還真是可悲!”
“你們究竟在他媽的搞什么鬼?”
龐威聽到陳帆的回應,情緒有些失控的低吼道:“答應你們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到了,為什么還要不厭其煩的試探我?你告訴鄧鳳江,我既然同意合作,就不會出爾反爾,你們……”
陳帆握著電話,見龐威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在篝火中抽出一根尚在燃燒的樹枝,對著吳迪的腿,直接按了下去。
“嗤啦!”
燃燒的樹枝燙漏吳迪的褲子,空氣中頓時傳出了一陣皮肉焦糊的味道。
“嗷!”
吳迪感受到劇烈的灼痛,當即便發出了一聲哀嚎,嗓音顫抖的吼道:“爸!爸!救救我!”
龐威聽到兒子的慘叫,心口一陣劇痛,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起來:“你他媽的究竟想要干什么?”
“嗯,總算能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了。”
陳帆見龐威安靜下去,笑呵呵的說道:“我不知道鄧鳳江用了什么手段,能夠讓你乖乖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但大概也能夠猜到,他肯定是在用你家里人說事!根據你現在的情緒來看,讓我猜一猜,他是不是跟你說,你家里人都被他控制住了?”
龐威在聽筒中,隱約聽到兒子的哭聲,心如刀割的質問道:“你想要干什么,直說!”
“你啊,還是不夠冷靜!”
陳帆再度拿起一根樹枝,捅在了吳迪的腿上,在哭喊聲中說道:“現在,你能安靜下來聽我說話了嗎?”
“夠了!”
龐威聽到孩子哭喊求饒的聲音,眼眶泛紅的說道:“你有什么訴求,或者需要我干什么,可以直接講出來,沒必要為難一個孩子!”
“我這個人,從來不用道德標準束縛自己,你也別跟我劃定界限,別說傷害他,就算殺了他,我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陳帆擺手示意大雨吳迪拉走,抽出一根樹枝點燃了嘴里的煙:“說說吧,鄧鳳江是怎么跟你聊的?”
“他用我父親的號碼給我打了電話,并沒聊起其他的,但我兒子一直都由父母照顧,所以我下意識地認為他們都被抓了。”
龐威頓了一下:“你說自己不是鄧鳳江的人,難道是他的對手嗎?”
陳帆吐出了一口煙霧:“我還以為,你的好奇心,已經給過你很多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