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姚楚凡！”衛恕一聲令下，語氣中透著不容遲疑的果決。
“是。”一名親兵應聲而去。
不多時，一位將領冒著大雨匆匆趕來，跪在衛恕面前：“末將姚楚凡，前來聽令。”
“姚楚凡聽令。”衛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是。”姚楚凡應聲，神色凝重。
“現有小股乾軍襲擾水師炮艦，你即刻點齊五千兵馬，出城沿運河搜尋乾軍，務必將其殲滅。”衛恕下達了命令，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姚楚凡聞言，心中雖有疑慮，卻不敢多言，只是微微一頓，隨即答道：“屬下遵命。只是，大人，您不怕乾軍趁夜攻城嗎？”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衛恕不耐煩地打斷了姚楚凡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這種鬼天氣，誰愿意被雨淋得濕透，來受這份罪？乾軍也不例外！出城轉悠幾圈，裝個樣子也行，別叫人抓住我們的小辮子，說什么見死不救，貽誤戰機，到鄭大人和皇上面前告狀。”
姚楚凡這才面露喜色，機敏地說道：“屬下明白，這就帶兵出城。”
……
衛恕立于城樓之上，目光緊隨姚楚凡及其麾下將士們冒雨行進的身影，他們從西門緩緩而出，逐漸融入茫茫雨幕之中。盡管暴雨如注，嘈雜的雨聲幾乎填滿了整個世界，卻依舊掩蓋不住將士們心中的不滿與抱怨，那些聲音穿透雨簾，清晰地傳入衛恕的耳中。
“娘的，水師的事情干我們何事？這鬼天氣，出去一趟，回來指定大病一場！”一名士兵粗獷的聲音在雨中回蕩，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懣。
“是啊，這雨下得沒完沒了，人還沒踏出城門，就已經濕了個透心涼……阿嚏……”另一名士兵邊說邊打了個噴嚏，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顯然已被寒冷侵襲，“回來非得喝他個幾大碗熱酒，好好暖暖身子不可！這雨，簡直是要把人的骨頭都凍僵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