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干什么?”云逸楞住,他有點沒有搞明白狀況。
當下毫無疑問,這葉玉是想從他身上得到煉器法則,但突然裝醉具體不太好說。
異香撲鼻,氣息瞬間從葉玉身上傳了出來。
云逸微微皺眉,瞬間功夫他已知道發生了什么,強烈的崔情之物氣息,到處都在散發。
強大的感知到了宮殿之外,明顯有幾個侍女正在監視。
只要他對葉玉有一點小動作,那些侍女立即就會沖進來。
云逸只能哭笑不得,他幾乎可以確定,只要發生這種事情,這女人不會跟他撕破臉,但必定會以此為把柄,讓他交待一些煉器法則。
她隨口一提,他因為把柄在對方手上就不得不全盤托出。
這果然牛逼上天。
云逸微微思索,他臉上笑笑,已經打定了主意。
下一息的時候,他已猿臂輕舒,抱著葉玉就向大床而去。
他的力量何其強大,他瞬間感應到那女人身上一陣悸動,其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輕易可以推斷。
他將葉玉扔到床上,然后拿出氣針已下,對著葉玉就是一通猛扎。
其針看似在為她診治醒酒,其實根本不然,那扎法只是盡量讓葉玉不痛快而已。
逆天至尊總有弱勢,最多說弱者沒有辦法讓其表現出來而已。
云逸何許人也,他亂針下去,剛剛開始葉玉還在強忍痛苦,再等剎那她的軀殼已抽搐起來。
轟的一下,她已從床上坐起,她的臉上通紅。
其神色扭曲,只因痛到了極致。
“使者醒了,剛才我看你好像醉了,所以專門為你施針。”云逸淡淡的道,他已收起氣針,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醉了嗎?”葉玉裝模作樣,其臉上仍然通紅,其咬牙切齒心情可想而知之復雜。
什么事情沒有做成,反而白挨了一通扎。
突然之間,葉玉咬了咬牙,她已向云逸靠了過去,“唉呀,我突然之間頭有點昏,好像酒沒有完全解。”
其做出風情態度,好像又要對云逸施以顏色。
云逸已順手將她扶住。
葉玉身上一凜,她心中暗喜,似乎又要自以為得計。
“葉姑娘莫非對我有點意思,既然如此咱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往一下,你看如何?實在不行咱們先住到一起也可以。”將葉玉扶住之后,云逸刻意把聲調提高,那音量自然傳到了大殿之外。
當然是為了讓殿外的那些侍女完全聽到。
葉玉一臉懵,她醒也不是睡也不是極度尷尬之中。
“葉姑娘,如果你不回應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下一息的時候,云逸立即就要上手。
“等下!”突然之間,葉玉已經開口,其帶著惱怒神色總算開口。
云逸笑笑已經把她推開,他當然知道她裝不下去了。
葉玉掃視云逸眼中一片黑氣,明顯就要暴發。
她是真沒有想到云逸是這種人。
如此強者,至上至尊,居然做得出來這么不要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