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最終還是殿主板著臉,其發出了威嚴的喝斥。
眾宮人已不好再多說什么。
殿主繼續冷哼之中,“這肯定是個誤會而已,急什么急?本殿主當下有令--以后湖邊有男人經過的時候不準洗澡。”
“湖邊有男人經過的時候不準洗澡?”眾宮人楞住,極度無言之中。
“殿主,這一條禁令是不是苛刻了一點。”長老們也面面相覷。
湖邊有男人經過的時候不準洗澡,怎么想怎么不對,如此條例,明明是先去洗澡的宮人才會遇到后經過的男修,要不然的話這一條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
可這個世界上又豈能有先到的讓后來的道理,而哪里又可能知道什么時候才有男修經過,那這澡是洗還是不海洗呢。
“苛刻什么?就這么辦,修行之事萬死而生,這也叫苛刻都別修行了。”那殿主板著臉拍板這條。
當下她會是沒心情開了。
其已消失在殿主之殿中。
而殿中的宮人與長老除了面面相覷之外,哪里還有什么選擇。
估摸著先前殿主的規矩,她們再想個千百年也是難以找到合理的解決方案。
……
極西之域,云逸穿行之中。
當下他無非又是無盡感嘆,有些東西總是一切皆是冥冥之中。
進來尋找靈帝,只為傲雪安心,誰曾想當下他可以突破破天途之境。
包括去黑水殿也是一樣,想的是跟其結盟再打聽靈帝消息,所以刻意停留波折無數,結果所得如此之大。
說句笑話,當下于他而言,用上天道酬勤幾字,或許并非什么問題。
前方,那黑帝神殿已經將到。
黃沙之域,巨大的黑色城堡正在其間。
靈帝什么情況,云逸大概還是知道的,天域南極戰神至南,天靈域地仙匯聚,其人生靈相對眾多,修者無限人煙稠密。
其殿正是云中仙宮,與當下這黑色的城堡差別太大。
這個靈帝為了隱匿身份也是犧牲太大,居然連自己日常的建筑風格都更換掉,也是牛逼。
越是如此,他越要把他找回來,云逸從來不會認為自己會白跑一趟。
城堡已近,正是巨城。
無數強者來去,這個地方并非封禁之地。
此域之中,黑水殿與黑帝殿并行,但黑帝才是名義的一域執掌者。
他既然是一域執掌,當然不會太過高高在上,這黑色城堡可以讓至尊來去合情合理。
不過,云逸在出現之時,似乎那城堡進入的所有至尊,目光都已落到他的軀殼之上。
城堡雖大,稱為巨城,卻跟天域真正的巨城有多區別,其來往至尊相互之間極為熟悉,云逸顯然是個陌生面孔。
等到看的人越來越多之時,云逸甚至從這些家伙眼中感受到一股敵意。
而他仍然像屁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徑直向著其中一個至尊而去,“這位老哥,我來找黑帝的。”
那至尊明顯眼中露出不快,“黑帝豈是說見就見,我等對此城極其熟稔,也難得一見。”
這些人如此傲慢,云逸倒絲毫不會稀奇,他笑笑而已,“請問老哥,若要見黑帝,卻不知道有什么流程,我時間倒有的是。”
他時間談不上多,不過當下他更不表現出急切。
遇到這些人,你表現的越急,只會讓他們更加小看罷了。
“這倒容易,你去見神殿使者就行。”那至尊又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