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域,縱然是擂臺爭榜也是一轟而上,萬千之域強者崛起無一不是如此。
立即就要接觸,其實真凰與金龍劍體當下明顯都已受到極其的損害。
如此強者無一不是舉手投足,毀滅天地,那里用得著真刀真槍直面肉搏。
一道血色之冰幕生出,其覆蓋到了鳳凰表面。
其速度微微停滯,甚至肉眼不能看到差異。
逆天至尊,毫毛之別立即就是天差地遠。
金龍劍體已自真凰之體穿過。
天域之中,熊熊涅槃之火仍然在燃燒,其只會變得更加狂暴。
不過,明顯一切涅槃之力已經消失,只因涅槃之火是溫養厚積薄發之火,絕對不是如此聲勢。
鳳帝已經顯出本相,其神色冷漠,繼而其又回看云逸帶著惱怒,“小子,我好像小看你了。”
“你本來就該死而已。”云逸嘲諷道。
小看他的人從來沒有一個人好下場,什么鳳帝都是枉然。
“可惡!”鳳帝發出怒吼,聲音極度艱難,無盡之火沖上云宵。
其好像沖破了諸域,最終無人知道那些焰力去了什么地方。
鳳帝消失了。
而前方,龍帝微微咳嗽。
龍帝性格極其霸絕,如果不是傷勢極重,其絕對不會露出疲憊之態。
云逸倒不好多說什么,他知道龍帝在他面前必定還是想保持自己龍神之帝的威嚴。
隨后龍帝卻又苦笑起來,“實在想不到,我居然受傷了,那個家伙抱的是兩敗俱傷之心。“
云逸皺了皺眉頭,“實在不行先療傷再說。”
龍帝卻搖頭不止,“冰門已破,不能復存,這是萬域最為強大的禁止,我可不想耽誤時間給別人留下機會,何況我的傷勢可不是一般人可治。”
云逸有點無語,如此至尊要療傷,時間得以萬年計數。
也正如他所說,如此至尊要療傷,耗費的資源與修行那也并非他云逸可以提供。
“罷了,立即進入通道,不過我突然之間感覺那傲視之血有可能被你得到。”龍帝笑笑。
他再不理會云逸繼而向著冰山之下通道而去。
云逸趕緊跟上。
冰山冰門之下,立即就是無盡深淵,深淵之中卻光芒無盡,只因冰面生寒生光。
冰雪本身不能生光,那自然冰淵內壁曾經存儲了無數靈力,并不影響兩人直下其淵。
無盡之時,云逸跟隨龍帝,也不知道下到多么深邃之處,漸漸冰淵之中赤色又顯。
兩人分明嗅到了血水的氣息。
龍帝變色,云逸皺眉。
血水未必是傲視之血,但多多少少都應該有點線索。
兩人繼續向其淵而下。
再下百萬千萬里,前方一自血淵出現。
血淵極其平靜,連氣泡都沒有,因為其又在冰淵之中,給人感覺好像也是血色之冰。
當然了,只看其鮮紅的血色,倒也可以判斷其并沒有凝結。
“是一個血祭的傳送陣,除了傳送距離極其遙遠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云逸稍稍一掃視,就知道了里面的邏輯。
這種傳送陣,不明狀況者一看到就必定會心生忌憚,蒙騙他是做不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