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云逸對付他顯然也沒有什么差別,血冰已出。
那強大的云中之軍立即被凍結到不能動彈,再等剎那,所有的天軍都開始漸漸破碎。
然后云開霧散,鐵軍全部消失。
云殿殿主皺眉,他顯然有點沒有想明白其中光景,不過他也不可能像他兩個兒子一樣輕易認栽。
云殿殿主,神通契合,狂暴之風勢降臨,云逸抬頭看去目光所及,強大的浪潮落了下來。
云潮如海潮,海潮之上又有一個云鑄的巨大的宮殿,現在那宮殿要向著他強行壓制下來。
與此同時,前方云殿殿主手中又匯聚現了一把云刀,那云刀也要強行向他碾壓下來。
神木劍在手,血水奔涌。
血冰與潮,又好像血海,那是因為碎冰細密,給人感覺化為潮水,實際上仍是冰水。
血色將雪氣宮殿與云刀全部覆蓋。
任憑云殿殿主比起自己的兒子強了許多,在云逸面前屁用沒有。
強壯的螞蟻還是一只螞蟻。
云殿殿主這種程度,北荒戰神可以輕易碾壓,那自然云逸更不用講。
云殿殿主站在原地已經傻了。
而下首云殿之中強者與他的兩個兒子,也終于看清楚了天域之上的情況。
人人目瞪口呆,無人敢于發聲,武道為尊。
勝負已分,云殿殿主只能讓云逸生死預奪。
“說說吧,沒有道理一定要拿我的龍牙,如果說你想讓龍牙跟畫配對,我實在無法相信,這陣是真的沒有什么名堂。”云逸笑了笑道。
所謂畫作,要么畫中世界與機緣有關,要么可以預示神通戰法。
他何許人也,如果這里面有這些東西,他早就看得清楚明白,可惜的是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
就是一幅最為普通的紀念畫作。
很顯然,云殿殿主拿到這種東西沒有大用,如果他真的愛好這些東西,那他要龍牙也應該是和緩的手段,而不是用欺騙的方式。
哼!
雖然被云逸碾壓,那云殿殿主顯然骨頭仍硬。
云逸笑笑,他已發動威壓,施刑這種事情對于他而言太過小兒科,那云殿殿主立即神色變得極其難看。
正如他沒有見過云逸煉器的逆天之威一般,他也絕對沒有見過云逸的施刑。
這兩個門道本是一路。
“我講了……”云殿殿主牙齒咯咯的響。
看得出來,他絕對不想問,如此強者被施刑碾壓到認慫交待也確實丟人,但他是真的忍不了。
別說他忍不了,任何強者就算北荒戰神如果被云逸控制到了,稍稍手上一動都是這個結果,說不定比這云殿殿主還交待得快。
那云殿殿主趕緊交待起來,“龍神國與我云殿有舊……”
這家伙字字句句,沒有隱瞞,結果說出了讓云逸實在沒有想到的結果。
他果然知道龍神國的座標。
他先前吹牛逼所說的什么天域商會強者,其實說的不是別人,就是指他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