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而已,讓他無法想象的場景已經發生。
戾氣在他進入之后,被全部釋放,如此之域卻并非真空,依他感知他當然什么都可以感應到,但看到的事情仍然出乎他的預料。
巨大的塑像旁邊一只巨獸。
巨獸正是一只虎獸。
虎獸看來暴戾無比,站在塑像腳下似乎卻又溫馴。
他瞬間反應過來了什么,那塑像沒有神念沒有靈息,甚至不太傳神。
但煉器者曾經的意志卻可以保留,塑像本尊其名元龍,而旁邊獸其名黑虎,又稱黑風。
元龍并非黑虎,黑風也并非元龍。
一人一獸明顯形影不離,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在此域共同立像。
萬千修法,奪魄復生,元龍之于黑風,或者黑風之于元龍,誰寄身于誰已不重要。
他們形像不離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改變。
云逸當下只剩下苦笑,世間萬千巧。
巧合之中卻有必然。
冥冥之中亦有注定。
好比日月同懸極其罕見,無數人窮盡一生可能不會看到。
但如果本身就是日月,那必定會見到這樣事情才是合情合理。
他如此之強,元龍也如此之強,他經歷豐富,元龍也經歷萬千,最終雙方會又在這里遇到并不稀奇。
云逸感嘆之下,他已向著巨棺而去。
他沒有什么客氣必要,隨便使用神木劍已將那棺槨撬開。
檳榔若要打開,仍有無上法則,可惜戾氣全除所謂法則早就沒有用處,他撬棺是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嘎嘎聲音,巨棺被推到一邊,一股流息沖了出來,讓人有點悚然。
云逸不會介意,他掃視那棺木之中,軀殼巨大只有尸骨。
這地宮之中若有什么永遠不會毀滅,那毫無疑問只可能是這尸骨。
看到這巨大的尸骨,云逸仿佛可以看到元龍屹立于前。
他一個超級煉器者,通過最簡單的骨相復原然后逆推倒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這些東西已不值一看,云逸目光又落到元龍巨大骨身的旁邊。
他神木劍挑開。
那骨骼的手掌之中握著一物,正是一顆珠子,珠子由明變暗又有一道光氣消散其掌之中。
云逸抬望那光氣,光氣升空,看來淡漠其實又是逆天之修法。
云逸看過光氣卻只能搖頭而已,逆天法則,長眠棺中,并非為了紀念什么。
只是因為那強大修法無人可以修行,所以干脆留給了主人。
好比這冢中枯骨本變至尊之骨,但骨之神彩早就消失,絕對沒有讓這亡命之局重新崛起的可能。
如果不然,這些亡命之族要不會消失在野人山,而翼族也不會守護如此多的時光,忘記了他們的來歷。
那是先人失去希望,不再傳遞新的信息給予后輩。
才讓才輩讓神火碑之下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云逸搖了搖頭,他又看向元龍另外一手,其手中有一枝綠玉權杖。
他微微皺眉,立即把那綠玉權杖拿了出來。
先前那光華消盡的珠子已經廢棄,他拿著沒有任何意義,但當下的綠玉權杖用處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