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已經感應其下。
碑文之下看似是土地,實際上是一座巨山。
山、石之區別,無非大小。
丘、陵之區別,無非高度。
而萬千山域其可以成型,最終其實只有一個原因,巨石為根基。
若不是巨石為根基,只有黃土堆砌,其絕對不可能成山,畢竟風雨入侵其遲早崩塌。
云逸稍稍感應,已知道這山在整個野人山中,是石之根基最為驚人之處。
薄薄的山壤之下只有巨石,或者說那一石就是一山。
野人山一塵一土都是精金所化,就算是當下山壤其實也是萬千精石化成,其下的山巖之堅可想而知。
不過他的煉器之力一透再透,還是大概感應到了什么光景。
其山石之下有一個巨大的地宮,他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確定一件事情。
如果說神火碑是翼族先人遺留,那曾經的翼族之強悍絕對不是言語可以形容,只因
他可是可以與北荒戰神相抗的程度。
那曾經的翼族強悍可想而知。
如此之強,被天鳳外族擊潰,他絕對不能想象。
無論如果也不可能。
他暫時不動聲色,他看么翼族,長老表情緊張,“圣人想如何處置?”
“依照神火碑的指示,肯定是想讓后人打開
“唯憑圣人處置。”長老哪里還有說頭,連連答應。
現在如果不讓云逸處理,他們自己也搞不定。
若再來一個搞得定的修者,可未必是什么圣人,說不定是仇人也有可能。
云逸點了點頭,他求之不得不得,隨后他已讓翼族人遠離。
長老與冒勛帶著翼族人迅速離開了神火碑前。
而云逸神木劍在手,他的另外一手已去扳那石碑。
其碑極堅,云逸不好用言語形容,只能說僅次于神木劍和神棺。
轟!
隨手而倒,而他本就在神火碑的旁邊,倒下的石碑位置已經出現了縫隙。
接著就是沖天的戾氣。
圣光本來就已極淡,被那戾氣一沖立即消失不見。
戾氣驚天無止無休。
云逸又再度觀天,微微皺眉,如果這戾氣再沖下去,那被天域注意到是遲早的事情。
他當下在天鳳域可以說是在避風頭,可不想動靜太大。
不過也還好,在他覺得戾氣再沖下去就不成的時候,其息終于漸漸收斂,到消失不見。
遠遠的翼族觀望,無人敢于過來。
他們也都看出來,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抵擋的力量。
云逸皺了皺眉頭,他踏前兩步,從那被推倒神火碑的坑道位置向內面去。
黑暗之坑道,因為太深的原因,無法看透,縱然是他云逸也沒有這樣的力量。
其深之處必然是地宮,地宮之中仍有邪氣。
但到底是些什么邪氣,他還是看不明白狀況,唯有下去看看才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