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奴目瞪口呆之間,云逸又是一劍而下,那劍勢已去,劍奴手中不凡之劍已經化為兩截。
隨即死氣消散,那劍自然也已消散。
劍奴站在原地發呆,繼續目瞪口呆就要崩潰之中。
“你毀我神劍?”劍奴仍要發動。
“你是神劍,我這卻只是普通一劍,我若是你不會出口。”云逸將手中劍輕彈。
劍聲沉悶,只因非金非木非玉,這聲音卻迅速把劍奴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劍勢之上。
劍奴目瞪口呆,這還用說,他那要是神劍,云逸這是什么?
當下他瞬間明白了云逸先前所說什么意思,他有此劍,那他還要什么虔誠。
如果面壁百萬年劍壁拿出來的東西就是劍奴手中之劍,那這劍壁的法則只能崩潰,這種地方對于云逸來講就是騙人之地。
劍奴繼續目瞪口呆,他還是死死看向云逸手中劍,他還是不知道那劍到底什么名堂。
“不用看了,此劍你得不到,我也不會給,也不用往別的地方去找,我們當下應該先研究一下這峭壁里面沒有有沒有別的東西。”云逸笑了笑道。
劍奴總算反應過來,“你什么意思?”
“看看就看看,哪里有什么意思?”云逸已經向著峭壁走了過去。
下一息的時候,他揮劍而下,似乎就要對著峭壁而下。
劍奴當然看得出來他要干什么,“你要斬壁?開什么玩笑?”
“滾開吧你!”云逸根本不理他,神木劍仍然揮劍而下。
驚天動地,隆隆聲音,無盡之威無非逆天,當下的云逸只是一劍而下,那劍壁已經出現了豁口。
整個劍壁之上立即出現無數電網,那不是毀滅劍壁的力量,而是毀滅天地的力量。
云逸身后,劍奴只剩下目瞪口呆,他絕對無法想象,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那劍壁若是可斬,那劍壁為劍閣所有,若要得到劍壁山賜唯有虔誠面壁之說,卻又怎么解釋得通。
但云逸分明斬開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劍奴不得不問這句廢話。
“你得問它。”云逸指的是神木劍。
此劍豈有不可斬之物,只要其沒有辦法躲開,那此劍必斬。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其有雷霆萬鈞之勢可以壓制神木劍,壓制歸壓制,就算神木劍完全被鎮壓,那劍刃所在之處,仍然無法可擋。
劍奴只能嘆息,“不過你就算可以切開這劍壁,也不能得到其中東西,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禁制法則。”
“萬域之中豈有我不知道之法則,就算先前我不知道,當下將其剖開也已知道,若說曾經我還沒有把握得到里面的東西,那當下我已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云逸笑過之后,神木劍依然斬擊而下,其劍之勢鋒銳無比。
看來他好像是快刀斬亂麻與切菜沒有差別,實際上怎么可能,他隨意下手都是破開禁制的法則。
古老禁制也好,新生禁制也好,他縱然沒有見過,也就是一眼的事情,一眼不行兩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