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也是伏天出現在云逸身邊的原因,如此人質在手條件盡量談。
他們通知到云逸此人身份這么重要,接下來唯一需要做到的事情,就是挾持著這家伙安然撤退。
云逸皺起了眉頭,“第一炮手制出的這么一堆破玩意兒?這就是號稱最強火器之城的摘星樓的根基嗎?”
他把先前的態度又表達了一遍。
“混賬,不要以為你污辱我的技藝就可以打擊我的摘星樓的底蘊,你純屬浪費口水……”云丹又冷斥起來。
遠處的那些炮手和刀手也都冷哼不止。
似乎云逸在這種話題上陳述,對他們毫無意義。
摘星樓此域火器第一,那是得到公認了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如果辯論的話,那就好像跟人辯論制炮用一層紙糊還是兩層紙糊效果更好。
遠處的司天玄也自然表情冷漠,“年青人,你戰力無邊,當下心中所想無非是怎么脫身,老是拿制炮來說倒會讓我誤會你是不是想給我摘星樓效力了?”
摘星樓城主表情冷淡。
他根本不信云逸在制炮上面有什么建樹。
實際上,云逸一次拿這個話題說事,可以理解為語言精神壓制。
兩次再提這個話題,其實就給人感覺有點楞,甚至他會覺得云逸這是有點慫了。
“你不信你的炮是垃圾?”云逸表情仍然平淡的道。
他從摘星樓這些人的情緒之中,已完全看出了他們對自己火器的強大信心。
之前他看這些炮與箭實在不怎么樣,他只會以為可能是有些先決條件達不到。
摘星樓也知道自己的火器不太行。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全場之中又是無數對云逸的喝斥,人人都在喝罵當下的云逸完全就是無理取鬧拖延時間。
“哼,態度如此倒搞我有點懷疑我摘星樓的火器了,閣下要是有更高見識,我摘星樓自當把你奉為上賓,何必如此虛張聲勢。”摘星樓城主臉上哭笑不得。
“你現在才知道?”云逸攤了攤手。
他將劍抽回,萬千炮手都目瞪口呆。
云丹痛了個半死卻不敢作聲,因為他把云逸突然之間又是一間將他釘死。
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人人看到云逸向著其中一門巨炮走去。
其時其地似乎有人要對云逸做出什么舉動,司天玄伸手那些人暫時停下。
云逸如此灑脫,他們也沒有必要出爾反爾。
何況云逸近戰之力如此強,如果他們突然亂動,云逸跟云丹的距離如此之近,他想將云丹重新制住也跟玩差不多。
眾人矚目,云逸已經走到其中一尊巨炮前。
“工藝稀松,構件卻有極大的漏洞,這玩意兒也能稱為炮嗎?”云逸笑笑。
“小子,我的炮問題在什么地方?你不要憑一張嘴巴說!”云丹又惱怒喝斥起來。
他為第一炮師,他制的炮就是此域最強。
任意人作任意行道如果浸淫其技,突然之間被人指摘,那絕對是最大的冒犯。
云逸當下的舉動,跟到了屠宰場說殺豬的不會刮毛,到了酒樓后廚跟后廚說對方不會熱鍋一個概念。
啪!
云逸一巴掌已經拍到炮的底座之上。
嘎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