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滄月山女修們還是留在原地。
月之女帝離開,不會影響到其余修行者拜月的流程。
還是得依次序來才行。
云逸在不良寺主諸修錯愕而膜拜的目光下,他也離開了月神臺。
……
拜月臺無數之臺,滄月山又稱滄月臺,實際上此山本來就叫滄月臺。
只是為了把滄月臺和拜月臺清晰分開,所以滄月臺變成了滄月山。
月之女帝帶著云逸前行,其已經來到滄月山左近,相對來講最為偏僻,也最為險峻的一處拜月臺。
其臺看來黑暗,黑暗之中又帶著陰冷之力,給人感覺就算是月芒都不容易落下。
這種地方未必是滄月山唯一,但絕對也是極少數。
“這里就是滄氏遺族停留之地,因為看起來比較兇險,一般人是不會來的。”月之女神已經淡淡的對云逸道。
云逸的目標就是為了找滄休,這就是個屁事,根本用不著月之女帝親自帶領。
現在她親自帶領過來,也只會說明此事太過重要。
那是月神之啟示。
“目測之下,似乎有許多密地。”云逸稍稍觀望,他其實幾乎感應不到任何滄氏的氣息。
他基本可以確定拜月臺中,域中還有域。
這也可以理解,滄休一族在這隱居。
如果不是極其隱密之地,對他們而言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這是自然。”月之女帝淡淡的道。
云逸點了點頭,“麻煩女帝了。”
“沒什么麻煩頭,你既然已經說了,我當然愿意給你指路,這可是月神的啟示,不過接下來如果發生什么的話,可與我無關,我路已經帶到了。”月之女帝冷淡的道。
云逸笑笑,下一息的時候,他已經向著那拜月臺而去。
月之女帝皺起眉頭,她仍然看向那光芒不顯的拜月臺。
月芒進入之后用不了多久就消失,但那拜月臺卻談不上絕對黑暗。
隨后月之女帝癟了癟嘴,她離開了拜月臺左近,回自己宮殿去了。
云逸踏入月臺之上,陰冷無比,光芒暗淡,他不得不驅起神木劍之火。
火焰之中溫暖之意又升了起來,整個拜月臺完全呈現在視線之中。
說是一臺其實是一偏僻之域面,光芒暗淡只是為了讓此域看起來不被人發現,實際上云逸細看之下,此域月芒之昏暗并沒有那么夸張。
也就略低于其它月臺而已。
不過這里看似停留之地,實際上明顯已經久無人居。
他倒是知道滄休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騙他,這月臺之上自然是有什么機關暗道。
他繼續觀望起來。
月臺架構復雜,諸種曾經的禁制痕跡,但禁制的效用都已崩壞,除此之外云逸暫時看不出什么名堂。
突然之間,在他的腳下,似乎又有微微赤色。
云逸皺眉,他不得不看出月臺之下深淵。
無盡深淵中,紅芒上行,那又是熟悉的場景,那是一輪紅月。
巨大的赤月上行之時,其將深淵全部照亮。
深淵之中無數階梯,給人感覺其可以通向大地之下,無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顯然那才是真正的隱匿之地。
看到這紅月,云逸其實什么都明白了。</p>